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和好笑。
“不是……这就成功了?就这?”
芷雾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怎么回事啊?现实中咱们两个也是男女朋友,怎么游戏里你这么来劲儿呢”
傅俢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她这句话里的含义。
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芷雾,你的意思是……现实中我们可以?”
芷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声。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瓮声瓮气地说:“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我好困,要睡觉。”
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被子裹得紧紧的。
接下来,两人按照商量好的计划,开始一步步实施。
傅俢有意无意地在公开场合频繁表现出对皇后腹中孩子的重视和期待。
他特意下旨,让太医院最好的三位太医轮流值守坤仪宫,每日定时为皇后请脉,确保胎儿无恙。
又赏了一堆滋补的珍稀药材和绫罗绸缎流水般送进坤仪宫,架势摆得十足,像是真的对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寄予了厚望。
他还当着几位重臣的面,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皇后若能为朕诞下嫡子,便是社稷之福。”
这句话很快就在朝野上下传开了。
所有人都觉得,皇上对这个孩子的期望很高,如果皇后生下的是皇子,那这个孩子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
皇后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原本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她原本还担心皇上会对这个孩子的来历起疑,但看到皇上如此重视,她渐渐放下心来,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
她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露出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
景王那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他在府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很明显,他进宫的频率增加了。
虽然每次都找借口向太后请安或向皇上汇报西南军务。
尽管行事再谨慎,可次数多了,总会有痕迹留下。
傅俢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没有打草惊蛇。
他只是吩咐苏全,暗中加强了对坤仪宫周围的监视。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皇后的身孕已经满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芷雾在后宫的日子过得一如既往地自在。
在皇后母家和景王的推波助澜下,朝中关于立储的议论渐渐多了起来。
有不少官员开始向皇上进言,说皇后若是诞下嫡子,应当及早立为太子,以固国本。
傅俢每次听到这样的言论,都是不置可否地笑笑,既不答应,也不反对,态度暧昧得让人捉摸不透。
这一天夜里,傅俢头疼难忍,在御书房召见了太医院的院首。
三日后,太医照例去坤仪宫为皇后请脉。
这一次,他诊脉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不少,眉头也越皱越紧。
皇后被他这副凝重的表情弄得心里有些发慌,忍不住开口问道:“本宫的胎象有什么问题吗?”
院首松开手,沉吟了片刻,然后斟酌着措辞开口:“娘娘近日是否感觉腹部时有坠胀之感?偶尔还会觉得头晕乏力?”
皇后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有一些,本宫以为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便没有在意。”
院首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娘娘,恕臣直言,娘娘的胎象……有些不太稳定。”
“臣怀疑娘娘近期可能是接触了什么对胎儿不利的东西,导致胎气受损。虽然目前尚无大碍,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有滑胎的风险。”
皇后听到这话,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慌。
“什么?怎么会这样?本宫一直很小心,饮食起居都是专人负责,怎么会……”
院首摇了摇头:“具体原因臣还需进一步查证,这件事臣会如实禀报给皇上。”
“但从今日起,娘娘务必卧床静养,尽量减少活动,臣会为娘娘开一副安胎的方子,先稳住胎象再说。”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只手护住自己的小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