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近墨者黑,近大傻者小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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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樾到教室坐下,栗青林正在吃他早上给的早餐。
“这是在哪儿买的?”
锡纸包得很密实,现在打开还冒着微微热气,但不烫口,刚刚好的温度。
栗青林咬了口煎饼,薄薄酥酥的煎饼皮里,裹着爽口脆嫩的土豆丝和鸡蛋丝,个头不太大,小小的一个,很适合她早上不太好的胃口。
“你猜?”
听他这样说,栗青林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
“是你做的。”
对着教室头顶的光,她仔细辨了辨里头的馅儿,除了土豆和鸡蛋,竟然还有千张和生菜,只不过切得要更细一点,不太容易看出来。
“卖糖葫芦不怎么赚钱,之后天热了也不好放,我打算再研究点别的,看能不能晚上摆摊卖。”
栗青林又咬了一口,“很好吃。”
“那我再给你做。”
第二节课间操,全校的学生乌泱泱在操场上集合,跟着大喇叭做了一通堪比老大爷晨练的广播体操,之后就可以散场回教室了。
大概是病刚好,栗青林很容易犯困,站在队末听年级主任讲话时,她的魂已经和瞌睡虫私奔了。
“……余樾你先来!”
听到熟悉的名字,栗青林短暂清醒了一秒,但又觉得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在教室余樾被点名很正常,但这里又不是教室。
他不就站在自己斜后方的位置吗。
栗青林扭头——
“首先在这里呢,我要对所有关心我的同学、关爱我的老师,还有辛勤培育我的学校、呵护我健康成长的国家——真诚地道上一声,辛苦了!!”
“好!!!”
李柯这一嗓子直接把她喊醒了。
而原本站他身后的余樾,已经不见了踪影。
“安静安静!各班班主任维持下纪律!”年级主任抢过他的话筒,警告他道:“还有你,给我好好做检讨,别在那嬉皮笑脸!”
栗青林有点看不懂这是什么个情况。
她扫了一圈周围,好像也只能问李柯了。
李柯表现得很为难的样子,“这我不能说啊,兄弟的秘密我得誓死为他守护!没经过他的允许,我是不会多说半个字的!”
“那我去问孔老师。”
一看她真的要去找老孔,李柯这才急了,“你看你,多大的事儿啊,你还去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