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三鲜粉吧。”
余樾点头,立马扬声喊道:“叔,两碗三鲜粉,其中一碗一点肉都不要放,青菜可以多放点。”
刚支好的桌子还差凳子,余樾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往里走了一趟,又搬出来两把小板凳。
栗青林刚坐下,他像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哪突然掏出一个玻璃瓶,“这是鲜牛奶,你一会吃完粉可以喝。”
“你喝吧——”
余樾一见她要拒绝,直接拿起瓶子塞到她手里,“我喝不惯这个,腥了吧唧的。”
“那你还买?”
余樾嗯啊了两声,这时候正好老板在叫粉好了,他“腾”一下就站了起来,“我去端粉!”
但粉端回来了,栗青林也没有忘记把牛奶还给他。
“你带回去给你姥姥喝。”
“你就喝呗!”余樾急了,“我姥六十多快七十的人了,原来我给她买的老年人补钙奶粉她老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倒花盆里,你以为我喝不了奶都是遗传的谁!”
“多少钱,一会连早餐我一起给你。”
余樾彻底没了脾气,“行行行,先吃粉好吧。”
栗青林吃东西很慢,余樾吃完三口抬头,发现她还在吹筷子上的那两根粉,第一口都还没吃上。
“你家应该没有兄弟姐妹。”
栗青林顿了顿,问:“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吃饭慢慢悠悠的,肯定是从小没人和你抢吃的。”
栗青林笑了,“那你有吗?”
“我也没有。”余樾抽纸擦了擦鼻尖上的汗,“不过小时候我爸妈没时间管我,都是把我寄养到别人家,每天我都是和十几个小孩一起抢吃的,要是不快点就没得吃,一饿就得饿一天。”
栗青林“哦”了一声,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好在余樾也没太在意,“你不上学的话,在家吃什么?是你妈妈做吗?”
余樾想到昨天早上见到的那位身着素衣依然不掩优雅的女士,有点想象不出她像这巷子里的众多妈妈一样,在烟熏火燎的厨房里忙碌的情形。
“她不会做饭。”栗青林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那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光喝露水也不行吧?!”
栗青林抬眼,愣了两秒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栗青林一直不愿意和别人聊家里的事,任何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