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侧身走出卫生间时,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在她的头上揉揉。
“真的?你真的这么觉得?”方颂很不高兴,“你就不问问我是跟谁去的?男的还是女的?如果不是我同学呢?”
闻今择靠在餐桌边,顺嘴笑问:“他们是给你过生日的吗?”
“不是。”
得到一个答案,他回身进了厨房,“你吃早饭了吗?”
方颂打量他的神情,摇摇头。
“我们中午吃什么?”
“四季燕。”
“四季燕?经贸大厦上的那个?”方颂昨天在吕蒙家时,他就叫了一份对面四季燕的烤鸭外卖。人多,她没能多吃几口,但糖粒和鸭皮的油脂同时在她齿间爆开的惊艳过了一个晚上更加浓郁。她昨晚一边感慨于一份烤鸭竟然要大几百,一边幻想若是自己能当场坐在店里吃一顿饭该多好。
“嗯。你不是之前说过想吃么?”
“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方颂裂开嘴,从闻今择成年离开家以后,每年都会送她生日礼物,不过次次都不是他亲自选的,他会直接提前问她想要什么。方颂总会用这个机会一边满足父母给不了自己的虚荣心,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哥哥的感情。
她看过四季燕的人均消费,又不免忧心忡忡地问:“你昨天比赛赢了吗?”
“二等奖——算赢吗?”闻今择低头问她。
“有奖金吗?”
“有。
“那就算!”
“发了吗?”她又问。
“还没有。”
“那我们付得起今天的午餐吗?”
闻今择拿出热牛奶递给她,好笑地问:“难道我平时实习都是在做慈善?”
那顿饭方颂毕生难忘。
倒不是多令人垂涎,反而价格的确咂舌,但食物味道除了与她平时吃得不大一样之外,很难说值得那个价格。席前点餐时,旁边每桌上都放着一份烤鸭,服务员推荐特色菜时,也特地点出如果两个人的话,可以点半份。闻今择征求她的建议,方颂摇摇头。
“可以打包。”
“不用不用。”方颂还是摆手,“我们吃别的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