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掌心生出一根圆锥形铁刺——他教我的术式,把物质拆解成原子,再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塑形。我练习了无数次,用石头,用沙子,用野菜的根茎。这一次,用的是我自己的查克拉。很粗,很钝。我没有瞄准他的心口——那里是空的。我瞄准的是我自己的心脏,那里有他的核心。核心被打碎的同一瞬间,他胸口的同一位置也出现了完全对称的碎片裂痕。他想捂住心口,却按在我的血上。
“萤火——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直直地盯着我。那是他萤火之约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几秒,我召唤了丸子。
血从胸口的铁刺周围不断涌出来,川的灰烬还在空中飘散,卡卡西的呼喊声越来越远。我用最后一点查克拉在心底唤了它的名字,然后它从逆向通灵的召唤阵中跃出,落在我的血泊里,银灰色的毛被染成暗红。它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极其安静的悲伤。
“你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抱歉,丸子。”
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小小的身体贴在我的脸颊旁边,尾巴轻轻绕过我的脖颈。然后它启动了逆向通灵——那套我为我自己准备、却从未想过真会用上的第五套装置,终于在淡金色的光膜中缓缓合拢。
我的意识沉入黑暗。在黑暗的最深处,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卡卡西把他的半个家搬进了我的秘密基地。
头几个月,他还会在火影楼和地洞之间来回奔波。后来鹿丸升任火影助理,开始替他分担大部分公务,他便把越来越多的时间耗在这间被淡金色光膜笼罩的密室里。他在装置旁边铺了一张行军床,又从家里搬来了他的绿色台灯——是我送他的,说是“这边光线太暗,不适合看书”。但我知道他带那盏灯来,只是想让这里有一件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东西。
他每天清晨起床,先检查装置的数据面板——心跳频率、查克拉波动、细胞活性指数——然后把每一个数字都工工整整地抄进笔记本里。不拉下任何一次读数,即使那些数值已经稳定了整整两年。他抄完之后会坐在装置旁边,对着营养液里我那张惨白的脸,开始说话。
有时候他说村子的近况。鸣人又和自来也大人去妙木山修行了,小樱把医疗部扩编了两倍。有时候他说今晚的秋刀鱼烤焦了。有时候他把戒指从自己无名指上摘下来,和我的那枚并排放在一起,说这是我们一起选的,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戴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