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骨头的狼不把肉啃干净是不可能松口的。
之前五条悟留下的痕迹本来就很难消下去了,经过昨天甚尔的努力,已经开始褪色的痕迹更加显眼。
天色未明。
打开酒店门的甚尔按住服务员推过来的餐车,没有让开门边的位置,直接把人给关在外面。
你把头偏开,拒绝他的投喂。
餍足的男人故意道:“现在不饿了?”
你活动着指尖,视线扫向出声的甚尔。
他迎上你的视线:“昨天晚上不是你自己说饿的吗?”
对啊,你昨天晚上就说饿,结果到现在才吃上饭,是因为昨天不想吃吗?
罪魁祸首坐在床边。
甚尔把勺子送到你嘴边:“你的体力太差了,昏过去可不能怪我。”
好气人啊。
睡觉是耗时费力的活动。
当时你都没力气了,想吃哪个饭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就在那里装。
用粥润过喉,你才开口道:“别想着回家了,哥哥,我看你挺喜欢外面的花花天地的。”
10
放学之后发现亲爸已经回来的惠皱眉。
稳重的小学生把背着的书包放好,他顶着和血亲父亲等比缩小的脸,一本正经道:“甚尔,不要总是给姑姑添麻烦。”
电视台正在转播体育节目,在主持人一惊一乍的声音里,听到小孩谴责的男人回头:“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爸爸教你个乖。”
混不吝的大人也不知道怎么总结得出的经验:“太省心是得不到偏爱的,小鬼。要是不给她找点轻易就能解决的麻烦,她转眼就会把你忘在脑后。”
惠张嘴,刚要说话,就听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说:“可别说她负责任之类的屁话。她从前之所以一直照顾你,是因为我那时候不在,否则你看她管不管你?”
小朋友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换成别的:“你怎么随便说脏话。”
“哈?”甚尔转头回去继续看电视,“穷讲究。”
本该到此为止的话题并没有结束,推门进来的白毛是个可恶的社交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