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用塞进嘴里的橘子堵住你还没说完话的嘴,跃跃欲试道:“十八岁正是当妈妈的好时候啊老婆,我来当爸爸就可以了!”
上赶着给人当后爸的场面也是让你见到了。
把嘴里的水果咽下去,你才看着甚尔继续道:“要是你真打算不管,我就把他带回禅院家。”
不能总让两个小孩待在外面。
“他不姓禅院。”
关于这个:“改姓又不是什么难办的大事,我看你当时办起来就挺简单的。”
哥哥被挤兑到说不出话。
也可能是害怕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被你翻旧账。
不过他不喜欢禅院这个姓氏倒是真的。
他都宁愿让孩子跟别人姓了。
医院边有现成的高级酒店,不用你大半夜继续坐车往家里赶。
在离开医院之后,悟本就不多的公德心开始维持不住。
在病房里不能大吵大闹是基本素养,到酒店里这点就不太管用了。
你把两个男人一起关在套房主卧门外。
但是墙根本拦不住人。
在你从浴室里出来之后,二十八岁的五条悟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床上。
毫不见外的男人招呼你说:“老婆,快来睡觉!我跟十六岁的小鬼可不一样,睡我不会犯罪哦。”
你看到他发尾还没擦干的水珠滴到你床上了。
那边的门被敲到震天响:“你这个大半夜爬别人老婆床的臭男人给我滚出来啊!”
耷拉下脸的男人打开门,和外面的少年进行魔法对轰:“我说,小鬼就要自觉老实一点,不要参与大人的夜间活动。”
大半夜的,你觉没睡成,人没睡成,净看他俩吵架了。
第二天去看甚尔的时候眼底还带着青黑。
哥哥张口就来:“你被他俩榨干了?”
胡说八道,你根本什么都没吃上。
而且还有个才十六岁的呢,你又不睡未成年,哪儿来的他俩。
你打了个哈欠。
甚尔把垫在后面的枕头抽出来,放在床边:“那两个人呢?”
你趴在枕头上闭眼说:“班主任打电话喊悟上课,我把另一个烫手山芋也交给他了。”
反正本来就是在当老师的人,继续带学生去吧,别在这里给你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