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往旁边挪的指腹落在胸前的伤痕上面。
他咬牙扣住乱动的手,后撤拉开距离。
不死川实弥再次确信自己刚才的想法,今天跟她一起出门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被松开手的人坐在那里,她指尖点在下颌边,慢条斯理道:“你看,让你亲你不亲,碰你一下还要跳脚。”
青天白日,还是在她正经办公的地方,怎么能说出这句话的?
可能是终于肯正视他溢于言表的情绪,大小姐像是大发慈悲那样放话说:“底下有训练场,你可以去活动发泄下精力?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糊弄他都没好话!
实弥已经半个月没有握过刀了。
犹如逆水行舟的剑术只有一条路可走——不进则退。
其实他的剑术并没有生疏,但花费半生学习锻炼的东西已经不再有用。
鬼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呼吸法会从他们这一代彻底失传,被带到地下。
以及,落在身上的视线太多了。
在咒术师的地盘上,没人敢对他一个被带进来的外人吭声,却不代表他们真的没意见。
类似的想法在偶然听到交谈内容时戛然而止。
他们可能真的没意见,讨论的内容也不是他这个不懂咒术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新欢吧?”
“总监已经很久没有带缘一大人来过了。”
“还有之前那个杏粉色头发脸上有疤的,上次见还是上次。”
“我之前在银座还碰到过没在总监部见过的,好像就在去年。”
“你觉得这个能待多久?”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是说大小姐手下的人都和她如出一辙的不正经?
小声聊天的咒术师在下班时间从话题的正主身边路过。
不死川实弥皱眉。
天都要黑了,她怎么还没下来?
前去询问什么时候回家的青年在办公室里被绊住脚步。
从后面将双手扣在他下巴底下的人叹气道:“这么早回家干嘛?”
现在不情愿,早干什么去了?
刚把背后的人背起来,耳边的人就继续道:“要不今晚还是不回家了吧。”
她的脑袋正搭在他肩上,还能感受到打在脖子上的呼吸。
大小姐说:“我在附近有套没住过的房子。”
不死川实弥偏头,正落入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