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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再是鬼,但陷入另外一种类似于「鬼」状态的无惨终究被限制了发挥。
这个家里都因为神隐的存在对他视若无睹,只有继国缘一能隐晦感知到他的存在。
还不如感知不到呢,看到这个男人就烦。
人都死了,还要和别人的妻子纠缠不清,也不知道黑死牟当初是怎么忍下去的。
还有那些鬼杀队的剑士,哦不对,鬼王名义上已经被斩灭,鬼杀队已经解散。
那些开了斑纹的人,不好好找个安静的地方等死也就算了,一天到晚只会往别人家里钻。
怎么,是离开了杀鬼,就完全没有正经事情能做吗?!
柱集合训练时,不死川实弥并没有待在集训地点。
主公亲自下达了指令。
他负责将炭治郎和有一郎交回到两个人各自的师父手中,也就是隔壁家都不是人的兄弟那里。
由于群鬼躁动,身为柱的同伴担负着重任。为此,实弥已经很久没有回东京了。
到神田区已经是入夜时分。
他身上的风尘尚未拂去,手里拎着的两个少年刚被放下,就看到独自坐在客厅里握着扇子若有所思的鬼。
有过一面之缘的鬼并不在意他戒备的态度,笑着打招呼时,扇尖对着桌上血鬼术凝聚成的冰雕,削去看不顺眼的装饰。
室内的温度很低。
身边的时透有一郎皱眉,扯着披在身上的羽织盖住寒气的源头:“五条人呢?”
“还没下班。”童磨乖巧答话。
这只鬼……
青年用拇指顶住刀镡。
卷着风刃的剑身在被挥出时就被拦下。
不死川实弥生气的情绪摆在脸上,他俯视拦在面前的少年,双目充血:“滚开!不要碍事!”
被骂的有一郎神色未变,而且没有让开的打算:“不行,五条会生气。”
看着面前场景呆住的炭治郎终于反应过来,结果想劝架都找不到要从哪里下手。
实弥先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充斥在鼻尖。但有一郎也没有说错,这可是在别人家里!
造成眼下场面的鬼先是若有所思:“我记得你。”
童磨挥着手里的金扇从羽织上方划过,充斥在室内的冷气眨眼消失不见。
“她事后骂了我一顿呢。真的是,明明我当时也受伤了。”扇子抵在下唇边,他继续道,“她真偏心,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