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点头:“是这样。”
“不能只喜欢一个吗?”
你轻笑一声:“那我该喜欢谁呢?你?还是锖兔?”
听到问题的富冈义勇突然岔开话题:“锖兔今天去了你的房间。”
凑上来的人在你唇角亲了一下。
青年阖眼,这次再出口的话没有再带上疑问,他肯定道:“你也亲锖兔了。”
这倒没错。
你不吭声,也算是另类的肯定回答。
在他想要松开握住那片衣角的时候,你突然问:“那你还亲我?”
富冈义勇还是松开手,他的声音变低:“我喜欢你。”
于是你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我也喜欢你。”
只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并没有显露出开心。
他上前抱住你。
把表情藏起来的人这才开口道:“锖兔会伤心,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搂搂抱抱还是睡觉?
这话在抱着你的时候说合适吗?
你抬起手落在肩边的脑袋上,在上面揉了两下:“现在伤心的人好像是你。”
他应声说的嗯字几不可闻。
从昨晚被留下痕迹的地方亲过去。
拿额头蹭着他,你在义勇抬头时问:“那今晚还留下来吗?”
青年摇头。
那就自己睡吧,反正留下也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他还聊不动。
换成明天哄也一样。
把富冈义勇送走之后,现在独自住在楼下的有一郎打开房门,人靠在门边:“你考虑过这里面还有个人吗?”
你托住下颌,才刚要往他所在的方向走,有一郎就开始后退,手已经落在门边。
好吧。
转脚往楼梯口去,你答应道:“下次我一定考虑。”
二楼很安静,推开门,还能看到待在你房间里,占了你桌边位置,正在翻看你下午带上来那本书的继国岩胜。
听到动静的男人将手里的书合好。
你已经站在他身后,双臂搭在稍低的肩膀上,问他说:“怎么不让我看?你看到哪里了?”
伸过去的手臂将那本书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两下:“知道书里讲了什么吗?”
这人倒坦诚:“我没看。”
等于是坐在这里,直到你回来。
居然没看。
这书上不了台面没错,但是用来打发时间用挺不错的。
你把书重新撂下:“继国缘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