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停下来。
富冈义勇看书,又看你。
刚翻开的书摊开,放在沙发前的桌面上。
他牵起你的手,另一只手掌心覆盖在心脏正在跳动的胸膛。
像是在确认什么。
青年眼睫下垂,没有看你。
正当你以为他还在继续数心跳的时候,稍微偏头的男人已经再次完成刚才被拒绝的行动。
撕开本就不甚明晰的界限,让两道气息重新交融。
他才只学会亲吻。
接下来只会更难缠。
可是菜都把自己送到你嘴里了,不吃又显得好亏。
吃一口。
你在心里告诫自己:真的就只尝尝味道。
本就不算坚定的意志眨眼消磨干净,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按在劲边,你扣住富冈义勇的侧脸把他拉开:“去楼上。”
从这里还能桌子上的诗集。
这回不需要教了。
他横抱住你,沿着楼梯往二楼走。
距离贴的很近。
青年刚才按住的心跳声透过贴在一起的身体传过来。
他刚才应该看见那句诗了。
他现在的情况好像跟被抛在身后的诗句如出一辙。
心在狂跳,又不知道要怎样使它宁静。
第一次上来的人停在楼梯边。
你还没来得及指房间的位置,青年就推开那道房门。
这件事确实不是秘密,但他一个刚上来的人也记得太清楚了。
说是去楼上,富冈义勇把你抱回房间,真的就只完成了表面任务。
把你放下之后,还停在原地的青年甚至没有踏进房门一步。
你站在里面,他站在外面。
沉默的青年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落到不远处的虚空。
像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又像是在等你继续说话。
往后靠在门上,不算宽阔的寂静空间里,隐约还能听到他依旧抢耳的心跳声。
你不吭声,陪他耗着。
于是流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他的呼吸声在放缓。
“我……”富冈义勇在你注视中勉强张口,还没说的话又被主人藏起来,他继续问,“你要休息吗?”
怎么不算休息呢。
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