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牡丹被扔进挂在旁边的篮子里。
勾住旁边的小苍兰弯腰轻嗅,未束的长发从肩边滑落。
剪下正势正好的鲜花,再直起腰,推门进来的人已经站在身边。
你两只手都不得空,于是他十分自然帮你把落回肩前的头发挽到耳后。
青年将那边挂着的花篮取下来,挪到距离更近的手边。
你没有把香雪兰放进去。
把手里的园艺剪放好,你从他手里接过花篮。
“送你了。”那支花作为替代的物品落在青年手里,“虽然很想收留你,但是家里连客房都已经住满了,你可能得回去打扫自己的房子才能休息。”
富冈义勇盯着手里的花枝发呆,然后摇头。
他眼底下的疲惫可不像是不困的样子。
低头的青年突然将拿花那只手臂上盖着的羽织往上捋。
露出底下手腕上佩戴的东西。
据说要被送给你的手链现在就在那里。
青年将染着体温的礼物取下来,做工精细的银质链条接触皮肤时带着暖意。
在手腕处活动的手没有收回去太远。
他手里的花枝从根边被折断,剩下那截带茎的花朵被仔细扣在你耳边。
都让人有点想改变主意了。
停在墙头的宽三郎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背对院子的方向。
它扇着翅膀,催促道:“休息,休息,义勇!”
你在青年退回拉开距离之后,脚步朝前。
站在原地的人半秒之后就开始迎合你的动作。
停在可以感受到他呼吸的地方,你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带着想要继续低头的富冈义勇看向隔壁。
看着他红透的耳垂,你低声笑道:“好啦,你现在真得回去休息。长时间维持亢奋状态对身体不好。”
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转回来看你,茫然的眼神里居然溢出一丝委屈。
松开的手被富冈义勇抓住。
没有合拢的指缝里,还能看见刚才戴上的手链。
和你对视的男人率先阖眼,他握着你的手腕缓慢放在你侧身的腰边。
“明天见。”不善言辞的青年这么和你道。
“当然可以。”你回答说。
毕竟你最近还挺闲的。
回去客厅的时候,缘一已经准备好新的花瓶。
他没有看你,掰着手指也不知道在算什么。
花篮就放在他侧前面,你俯身在缘一唇角浅啄一下,把飞到九霄云外的思绪拽回来。
也可能是单纯跟你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