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真的答应下来。
锖兔唇角的浅笑染到眉梢,那双好看的银色眼睛半眯起来,他晃着手里的耳坠:“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你朝他伸手:“我今天不出门。”
他哎了一声,打算将耳坠放到你掌心。
结果只是虚晃一招,夹着耳钩的手指停在耳边。
半眯起来的眼睛睁开,他把另外一只手的指尖点在你掌心,很快得寸进尺将整只手放上来。
青年在你注视下点头:“很适合你。”
“……”你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你带去切磋的小孩还在等。”
转移话题的意图相当明显,好在锖兔很配合。
“那就等烟火大会那天再用。”落在掌心那只手往旁边掀,那对耳坠终于落到你手里,交叠的手盖在上面,“慎寿郎先生也在。虽然已经准备隐退,他依旧非常喜欢指导后辈,对月之呼吸也很好奇。我现在回去估计还要排队。”
抬起的手往下想要收回来,锖兔紧追不舍。
还把脑袋朝前倾,努力闯入你的视线:“我可是认真记下你答应过的事情了。如果食言的话,他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哪有那么严重,他自己还在笑。
……
暂且心满意足的青年转身时想起昨天的事。
他本来昨天就该回来的。
比预计中迟到一天,因为人刚上列车,就被五条家的人联系上。
传承古老的大家族有不同于鬼杀队的信息渠道,也可能是和官方牵连很深。
锖兔在列车上才坐了一站,中途负责列车的车掌就找到他。
于是列车停靠在东京站时他没有下车,补票到坐到京都。
大长老比起上次见到时好像又沧桑了,因为五条小姐去年没有回来吗?
不算很长的会面,也确实占用他一段时间。
五条小姐身边的缘一先生是非人类,这件事他知道,那个男人总会占据她身边最近的位置。
原来他们连情侣都不是吗?
苦口婆心的长辈字句里透露出某种迫切的需求,就差没有直言说我看好你,请不要让她误入歧途。至于能不能和家主结婚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尚且年轻的锖兔确实有被鼓励到,无论如何,那都是她的家人,也算是某种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