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最深的炼狱摇头:“今天的事情可不像是意外,那鬼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才隔了一天,无惨大概还在骂鬼吧,命令收回的不够及时也能理解。
他要是找过来,双方撞上才真是有戏看。
你摇头:“你误会了。我不需要保护,因为东京是咒术总监部的大本营。无论冲着我来的是谁,鬼或者咒灵,都不能从我面前全身而退。”
和秩序相关的能力只是消退,又不是没有了,凑合着勉强也够用。
在黑死牟被迫裸辞的现在,你身边混着还全是鬼杀队的人。
无惨摸不准你的态度。
鬼王可惜命了。
他还没有找到青色彼岸花,还没能克服名为阳光的弱点。
所以他就算在远方气死,气到把剩下没用的鬼月全杀了,也不会在摸清你的底线之前就随意出入东京。
炎柱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如果你坚持,我会向主公大人回禀。”
旁边的锖兔还没松手,自信的少年接着炼狱的话补充说:“还有我在呢。”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独自落后半步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从帐里出来之后就维持着周身不存在但切实竖起的空气高墙,把其他人排斥在外。
可惜站在这里的同伴不吃这套。
炼狱慎寿郎的手拍在游离在谈话外的义勇肩上:“富冈,这段时间我和你交换负责的辖区吧。你和锖兔年龄相当,师出同门的人配合起来也方便,干脆就负责东京这边的情报收集和重要任务!”
被震醒的少年反应慢半拍,点头应下。
锖兔叹气。
他松开你的手,勾住师弟的肩,把落后半步的人带到并肩前行的位置:“我们两个配合的话,无论来的是什么鬼,肯定都能轻松解决,对不对?”
义勇顺着锖兔的话往下接:“上弦的话,没有见过,努力一下应该可以。”
对于杀鬼的剑士而言,这大概是不错的畅想。
锖兔左手握拳,配合默契的义勇虽然动作不快,还是做出同样的动作。
两只拳头对上,锖兔说:“只要我们一起!”
炼狱和锖兔的笑声叠在一起。
年长的炎柱夸赞到:“真有干劲啊,少年!”
虽然有些破坏气氛,你打破他们虽然温馨但毫无意义的假设:“没有鬼会来。”
桃色头发的少年笑着转头:“人不能缺省尚未发生的事,五条小姐。”
他拿出不太恰当的事件用来做比喻:“就像我当初信誓旦旦去参加藤袭山的选拔,觉得自己一定能成为鬼杀队的剑士,却没想到自己会遇见突然出现在那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