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的人安静下来。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边戒备的少年剑士反应不同,富冈义勇率先松开手里的刀柄,锖兔若有所思,不死川实弥皱眉,刚想开口,就见到暂时充当司机的辅助监督气喘吁吁跑过来,手里还带着被留在车上的伞。
到处都充斥着与你相似的咒力残秽,他又不傻,转瞬就想明白。
面色苍白的男人松了一口气:“五条大人,您的咒灵失……”
仿佛烫嘴的词最后没能说完,他提议道:“关于这件事,总监部可能会记档,需要我联系五条家叫人来善后吗?”
“让他们记。”
总监部里敢跟你别苗头的老登早就全滚蛋了。
现在谁还敢拿着今天的事当噱头来找你对峙不成?
布好的结界撤下之后,日光重新照耀在身上。
被护在包围圈里的小孩手牵着手,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没有多留,点头告别过,当即坐车回家。
继国缘一不吭声。
在路上,在家里,直到夜幕低垂,繁星闪耀。
今天出门的少年们踩着夜色回来。
锖兔按着师弟的脑袋,示意跟在身后的人往回看,他住的地方在对面!
实弥不听他的指挥率先进门,于是刚被推着回身的义勇停下脚步,在锖兔去拦人的时候悄无声息跟在后面。
还在闹别扭的缘一本来坐在你身边,在他们进来之后变成玩偶大小,沿着沙发爬到你头顶。
头疼。
指尖点在眉心,你在不死川开口之前叹气道:“无可奉告,所以你想问的东西最好都留在心里。杀鬼已经很麻烦了,再轻易踩进另一个复杂的世界观里面,什么好处都没有。”
你从沙发上起身,原本点在眉心的手指落在唇前示意不甘心的玄弥噤声:“你们的关心我已经收到了,所以请回去休息吧。”
在去到二楼之前,你才想起来下午临时做下的决定,回头补充道:“以及,我明天要回老宅一趟,应该会在那边待段时间,不要想我哦。”
在富冈点头的动作里,不死川把头别开:“谁会想你啊?别自作多情了!”
诚实的义勇点头:“我会向不死川学习。”
白色刺猬头的风呼少年被扶额的锖兔拉住,嘴却没停:“你这家伙,真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