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神飞天外。
锖兔神色安静下来,他想起去京都五条家老宅发生那些事情。
大家族的礼仪要求很繁琐,他被带着沐浴,换了带着花香的浴衣。
虽然那些人讨论时很小心,但是锻炼过的耳力比寻常人要好,使得一路上乱七八糟的讨论声音全部往脑海里钻。
家主带回来的孩子应该是他。
没有咒力的说法他也理解。
但是剩下那些完全不在意料范围。
什么叫「没有天赋的孩子无论如何也当不成家主的丈夫」,这不是完全被误解了吗?
至于「他看上去年龄好小,家主原来喜欢这种类型」,「不是说家主拒绝过很多次长老们安排的相亲,是因为他吗」之类的疑问,更是空穴来风。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五条小姐果然还在拿他当小孩子看待。
他已经十四岁了,对方也已经到适婚的年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靠近她。
顿悟之后变成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距离太近了,应该拉开,这样不好,快松开思考前就抓住她的手——
从耳根处蔓延的红色浸透耳垂,可惜另外一个当事人完全不关心。
最后变成自暴自弃。
他会长大的,很快就能变成真正高大可靠的男子汉!
锖兔想起年初时传说中的大长老特地找到他。
那个中年男人极度傲慢,说话时却好声好气,从始至终没有离开一个中心。
大意莫过于五条家是他能攀上最好的高枝,喜欢就抓紧哄着家主结婚,做不到就赶快滚蛋把位置腾出来。
五条家很着急往她身边塞人……为什么?是因为那个他看不见的存在,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困扰锖兔一个多月的问题至今没有被解开。
他停下脚步,想要试着听一下问话的答案。
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不死川实弥没有注意,自然也没把法领会到锖兔的用意。
少年抱着手臂,扬声道:“大小姐现在这样不就很好?结婚又不是什么必需品。那些能够跟她称得上是门当户对的男人,谁又知道品性如何,哪有现在来得自在?”
就像他的母亲,如果没有父亲,她一定会过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