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路过京桥区的时候,还遇到「拦路虎」。
和鬼搏斗的刺猬头少年可能是被照明灯晃花了眼,手里用来攻击的斧头打偏。
他行止出错,鬼却不会陪着一起。
仰身后退的少年因为反应及时,没有丢掉脑袋,却被从脸上带下来一层带血的皮肉。
锖兔动作稍慢一步,他推门下去,指尖推着刀锷将剑身从鞘中带出,带着呼吸法的刀式,朝着那只恶鬼脖颈处去。
你坐在副驾,将前面的情境收入眼底。
被袭击的少年瞪大双眼,不顾伤势也要上前,在锖兔的刀斩下恶鬼头颅之前,抱着那只鬼卧倒,挺身而出挡在鬼前面。
但是没有理智的恶鬼不能体谅人的用心。
她只看到猎物卸下防备,尖锐的指甲从背后朝向那名少年心口。
——
我们风哥也是可靠的长男啊!(震声)
车灯让实弥看清了面前的人是妈妈(可怜)
锖兔的换了更温柔的刀式。
蓝色的日轮刀避开想要维护鬼的白毛刺猬头,斩下那只想要从背后袭击的手。
他握住剑柄转身,却见到对危险浑不在意的少年将鬼按着抱到怀里:“妈妈,清醒一下!”
自他脸上滴落的血混着眼泪落到鬼唇角,舌尖卷着血珠咽下,鬼的脸上出现了类似于迷醉的表情。
“那孩子是特殊的「稀血」。”坐在肩上的缘一解释道,“对于鬼而言,稀血人类是大补之物。”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被抱住那只鬼已经露出獠牙。
斩鬼时本该手气刀落的锖兔面色沉重,再握紧刀时半路将刀锋转成刀背。
刀身撞在鬼嘴里,巨大的力度将失去理智的鬼贯在地上,锖兔踢开那个不懂事的少年,扣住鬼的双手把嘶吼着急于进食的鬼贯在地上。
他半跪在地上,将手里的刀插在旁边的地上。
看着迟迟没能恢复的断臂,锖兔朝车子停下的地方问你:“她好像才刚变成鬼,还没有吃过人。五条小姐,后备箱里有绳子吗?”
你放下车窗:“没有那种东西。”
听到你回应的下一秒,他抓住批在身上的羽织,喊着愣在原地的炸毛少年:“小子,快来帮忙,先把她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