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自取是为贼,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也很难再追查了。”
系统冒头,语气里带着试探:“也不是不行?”
不愧是你的乖宝:“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了。”
拿到新积分的统当即就溜了,只当今天无事发生。
只有无惨,对面坐着的鬼王看到你脸上突然出现的笑意,不着痕迹整理着衣袖,人都坐的更端正。
就是脸上的表情更奇怪,看你像是在看变态。
唤来守在外面的女房,嘱咐她将人带到客房休息,独自对着窗台思考那个有过一面之缘,已经死去的巫女。
幕后的人拥有类似可以操控他人身体的术士。
贪图曾经那具遗体的原因就很好猜了,无非是你身上的力量太扎眼,对方一定很需要且很想要。
可惜千辛万苦得到的结果却不尽人意。
都干过偷尸体的事情,那个术士很难再头铁站到你面前来寻求合作,更大的可能性是每当遇到你在世,就隐匿行迹,就像之前被缘一打怕的鬼王。
说起鬼王,你也很想知道那个青色彼岸花到底有没有用。
新的消息散布出去,反响不错。
幕府放出风声,将军宠爱的未婚夫喜欢一种独特的花,很快有人闻风而动,开始四处走访打听究竟是要什么。
当事人对那些不感冒,但这关乎底下寻找彼岸花的效率问题。
为了落实所谓的宠爱,无惨这两天都硬是凑在你面前。
鬼也不慌了,人也不怕了,时不时动手动脚,还会对你身边的人颐指气使。
适应环境的能力让人咂舌。
女房甚至私下提醒你对产屋敷公子娇宠太过,长此以往,难成体统。
被单方面营造出来的假象在独处时就开始零散。
刚才还亲密无间的男人拉开距离,摆出一副那些都不是他自愿做你不要痴心妄想的表情,占据了书房里另外半边空间。
实际上桌台的纸由他亲自铺好,旁边砚台里的朱砂也是他亲自掺进去研磨好。
日光透过窗台转了半圈,你在太阳落山之前起身。
那边站了半天的人开始提要求:“让他们给我也加上桌椅,放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把别在他腰间的折扇抽出来,你在他退后靠在书架上时又朝前一步。
男人浑身僵硬,看向你的眼神带上危险。
但他没有动,任由扇骨贴在脸上。
你问他:“这是谁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