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压着死穴的男人顺着疑惑思考,很快道:“缘一不会再擅自离开姐姐大人。”
将双手收回来,拢好袖子,退后一步站在更高的阶梯上,才堪堪比他高一点:“我是在问你,岩胜重新取代被你接替的位置之后,你在想什么呢?”
继国缘一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茫然:“兄长回来了,这不是好事吗?”
你笑着拍了两下手,啧了一声,转身往楼上去。
才走两步,就回头去看跟在身后的人:“今晚我会睡在自己的房间。”
缘一笑着点头,自以为隐晦地牵起你垂下去的右手。
刚才提起他最好哥哥的时候怎么就不笑呢。
至于夜晚休息的地方。
你最近将更多的精力倾斜在前夫身上,偶尔待在自己卧室的时候,幼弟总会找各种理由留宿。
他在近乎刻板的遵守着以兄长为先的教条,却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就将那些东西踩在脚底。
分明很久之前就学会嫉妒的弟弟,却一直无知无觉到现在。
缘一那诡异的、总是足以自圆其说的逻辑,在其中居功至伟。
其次就是岩胜,前夫在回来之后,看不顺眼那段时间都没有纠正过缘一的做法,后来更是彻底摆烂放任不管。
试图尊重哥哥但举止堪称奇怪的弟,以及追逐着弟弟前行甚至将其神化,绝对的自己无权管束的哥。
这对兄弟真的是……你一时找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们。
前夫放在幼弟身上的滤镜得有多厚,才能在亲眼看着弟弟从你这里邀宠后,依然觉得缘一是个如神明般的存在?
紧跟在后面进来的人没有读心术。
缘一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跟着你回来之后先将炭盆点上,又去将打开的窗关上,留下一条缝隙通风,最后脱掉羽织,钻进被窝里面。
悄悄把头露出来的男人面朝着你问:“姐姐今晚打算什么时候休息?”
他笑着说:“如果要盯着那个小黑盒子看,缘一怀里会更暖和。”
甚至稍微掀开被窝的一角,邀请你进去。
不拘什么季节,他都喜欢从身后抱住你。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那样会显得你整个人都在他怀里。
然后弟弟就会时不时偷摸蹭你,偶尔带着亲亲。
再到后面,通常是你把持不住,按着他进行不可言说的环节。
就结果而言,很难说不是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