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他之所以稳坐京中没看,实在不能多留了,否则定会被她母亲训斥。”
提到朝大人朝文淑,几人难免想起她那张严肃的脸。
所以又简单寒暄几句,柳氏领着沈明珠将几人送到门口。
前脚颜节竹等人上了马车,后脚柳氏的笑就淡了几分,但只顿了顿,脸上又扬起温婉笑意,牵着沈明珠的手往回走,柔声说,“如果没有意外,这两日朝家便该来下聘了。”
沈明珠这才松了口气,“朝颜的确生得好看,只是比起她身边那个……”
柳氏温温柔柔提醒,“朝家的嫡长女跟朝家的恩人,你选哪个你母亲选哪个”
自然是前者。
沈明珠垂眸说,“都听母亲跟父亲的。”
柳氏这才笑着又同他说起别的,比如朝家如今的权势,比如他若是出嫁那得何等风光。
沈家大门关上,所有声音隔绝在那表里不一的府邸布局里。
而马车上,车刚往前走,朝颜就忍不住跟颜节竹说,“爹你没见过元宝,真是太像了太像了。”
颜节竹疑惑,问岁荌,“可否详细说说”
元宝是被捡回来的这事在小县城的街上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当时张氏还提着东西去永安堂领养过他呢。
至于怎么捡的,在哪儿捡的,别人就不知道了。
“倒是条回京的路……”颜节竹眉头拧的更深了。
路上,颜节竹同岁荌朝颜说,“大概十一二年前吧,如今的沈尚书才来的京城,她因才能出众,是从地方调上来,刚到礼部时也只是个小官,熬了十年才坐到现在的尚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