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岁荌托着元宝手腕,将羊脂玉镯戴在他腕子上。
不得不说,玉配美人这话是有道理的。
元宝皮肤本来就白,戴上羊脂玉更显矜贵娇气。
镯子戴在左手上,元宝抬起手腕盯着看,右手拨动玉镯,“就一只吗”
他小小遗憾,“想跟姐姐戴同样的。”
岁荌笑,弯腰洗手,继续收拾晾在盆里的鱼,“同样的就不珍贵了,世间仅一只才叫独一无二。”
她跟元宝比划,“那么大一块玉,根据玉的纹理质地才做出一只镯子。不过还剩了点边角料,回头我让掌柜的帮我改个玉簪出来,这样也算跟你一样了。”
整块玉只能雕一只镯子,做不出两只。
元宝眉眼弯弯,声音都甜软很多,“好。”
他戴着镯子出去跟刘长春何叶炫耀,故意露出手腕,让两人看他有什么不同。
刘长春跟何叶乐得陪他玩,问他,“这么好看的镯子哪里来的呀”
元宝笑,双手托着滚烫微红的脸颊,歪头软声说,“姐姐送的,就一个。”
“哎呀,还是独一无二的呢,”刘长春摸着猫,走嘴不走心,“还是岁荌最疼你啊。”
元宝嘿嘿笑,傻甜傻甜的,配上他身上粉嫩的衣服,看着像颗熟了的傻桃子。
何叶笑着摸他脑袋,心道元宝被岁荌宠成这样,将来挑选妻主的眼光怕是降不下来了,只要越不过岁荌,元宝估计都看不上,但想要越过岁荌,又不太可能。
难办呦。
岁荌在灶房里,听着元宝在前堂的声音,嘴角扬起弧度,啧了一声,“出息。”
但元宝开心,她心里就舒坦。
尤其是元宝又跟只小狗一样,戴着镯子在她身边绕来绕去,看得岁荌心痒,伸手捏他小脸,“傻。”
元宝就这么傻乐傻乐的开心一晚上。
洗漱完,都爬上床了,他才想起来自己被窝里放着什么。
本来已经关紧的门,元宝又爬起来检查一遍,随后端着油灯罩上灯罩,落了床帐披着薄被,躲在被窝里才敢翻开那本《避火图》。
元宝觉得应该是冰粥尿在床上了,夏季被子轻薄,说是被褥其实跟张薄毯差不多,如果猫尿在被子里,很有可能渗到他亵裤上。
要不然很难解释他下体那里怎么黏黏糊糊的,带着股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