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说得极重,三女皆是浑身一颤。"主人教训得是。"云曦低声道,凤九霄与沈清雨也跟着道:"主人教训得是。"
琅翎望着她们,那冷厉的神色才稍稍缓了几分。"起来吧。"他道,"本座知道,你们是心里不安,怕失宠,怕被旁人比下去。"
他静了一息:"既是不安,那本座今日便给你们一个安心。"
他说着,转身从暗格之中取出了几样东西:"本座为你们各自备了一份入教礼。这礼,便是你们在本座心中的位置。"
三女闻言,皆抬起了头。
琅翎先走到了云曦面前。
他取出了一套口脂。
那口脂通体以欲火为芯,外裹以玄金,一打开便是一排各色的唇脂,有朱红、有桃粉、有玫紫、有正黑,那色泽皆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惑。
"此物名销魂口脂。"琅翎道,"一抹增媚,二抹摄魂。是你这主母撑场面的东西。"
他说着,取出了一支紫色的:"来,本座亲自为你抹上。"
云曦痴痴地望着他,那紫眸里满是惊喜。
她乖乖仰起脸,那朱唇微微翕张。
琅翎以指尖蘸了那紫色的唇脂,沿着她那饱满的唇形抹了过去。
那紫色一抹上,云曦那张本就妖艳的脸便愈勾人。
那紫唇衬着她那双紫眸、那紫粉的眼影,如一朵盛放的紫莲,美得惊心。
"主母,便该有主母的艳色。"琅翎低声道。
云曦抚着那紫唇,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她朝凤九霄、沈清雨示威般地勾了一下唇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第一份礼,是她的。
其次,是凤九霄。
琅翎走到她面前,那目光在她那丰腴的胴体上扫过。"凰奴,你的礼有四样。"他道。
他先取出了一支笔。那笔以欲火为毫、以神念为杆。琅翎执笔,道:"脱了。"
凤九霄二话不说褪尽了衣衫。
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便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执笔蘸了那欲火为墨,于她那白皙的小腹与腰窝之间纹下了几道纹路。
那纹路蜿蜒妖异,如几朵暗夜里盛开的花。
纹成之时,那纹路便如活物般隐入了她的肌肤,平日不显,情动方现。
"此为淫纹。"琅翎道,"情动则现,是你凰奴的标记。"
他又取出了一套甲片。那甲片以欲火淬炼,又注入一缕混沌气息。那甲面染着艳色,却暗藏锋芒。
"此甲片削金断玉,破护体灵光。"琅翎道,"既能取悦本座,又能撕裂敌人。你戴上它,便是本座身边最锋利又最美艳的爪。"
他亲手为凤九霄敷上那十片甲片。十指染艳,如十柄藏于指间的利刃。
而后是第三样——一袭修身旗袍。
那旗袍以衍天宗万年底蕴里最珍贵的火蚕丝炼制而成,那火蚕丝本就是凤九霄凤袍所用的料子,如今却被炼成了一袭贴身的旗袍。
那旗袍通体暗红,绣着金凤纹路,贴合凤九霄那丰腴成熟的曲线,将那两团肥奶、那腰肢、那肥臀承托得愈华美而淫媚。
"此为修身旗袍。"琅翎道,"你是宗主,这旗袍衬你的尊。"
最后是第四样——一枚金凤簪。那簪凤口衔珠,通体赤金流转暗光。琅翎亲手将那簪插入了凤九霄那高挽的红之间。
"凤九霄,"他道,"你是本座的凰奴。可在这衍天宗,你依旧是那说一不二的宗主。这簪,是本座给你的体面。"
凤九霄抚着那簪,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浮起一层水光。她跪下:"凰奴谢主人赏赐。"
琅翎扶起她,又道:"衍天宗有万年底蕴。要什么材料都不缺。拿这些珍贵之物,为你们几个女奴,都值。"
这一句说得三女皆是心头一暖。
最后,是沈清雨。她的礼最重,也最特殊。
琅翎走到她面前,取出了那两截断剑。
那剑是她亲手折的,剑鞘青布,剑穗猩红。
如今那两截断剑静静地躺在琅翎掌心,剑身还映着那清冷的月光。
"清雨,"琅翎道,"你的剑断了。可本座说过,你这剑心不是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他说着,掌心涌出大量本源与混沌气息。
那气息不是一股脑灌入——他先取一缕本源为炉火,将两截断剑悬于其上;再以混沌气息为锤,一锤一锤,砸进那剑身之中。
断剑在火中融了。
那跟随她二十余年的剑身,一寸一寸地化开,铁水如泪,沿着那猩红的剑穗滴落。
而那混沌气息便顺着每一滴铁水渗入,将那段黑夜般的黑一点一点地打进剑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