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他轻声唤道,声音如恶魔的低语,"从今往后,自渎这件事对您来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您,已经选了无数次。"
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彻底陷了进去。
她的身子先于她的意志沉沦了。
白日里她仍是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凤凰宗主,端坐于天凤殿中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威仪赫赫;可一到夜里,那被点燃的欲火便如附骨之蛆,将她拖向那张软榻,拖向那根长在她身上、甩不脱的肉茎。
而琅翎也从不逼她。他只是变着法子,拉着她玩一场场背德游戏。
第一场游戏,是在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
那屏风紫檀为框、金线为画,上头百鸟齐飞簇拥着一只浴火的凤凰——那是她亡夫亲手所绘,是她守了百年、擦了百年的念想,是她心里最后一块不肯碰的圣地。
可琅翎偏要在这屏风前占有她。
"宗主,您不是说这屏风碰都不许旁人碰么?"他自她身后缓缓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背。
凤九霄浑身抖。
她想挣扎、想逃、想护住那扇屏风,护住那最后一点属于亡夫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可她的腿却软得站都站不稳。
那吊带丝袜贴着她的大腿根缓缓蠕动,那双恨天高鞋跟刻着她的名字,硌得她心口疼。
"不要……"她哭着,声音破碎,"不要在这里……"
"为何不要?"琅翎低声问,手指已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牝穴,"这里不是您最想他回来的地方么?您不是夜夜都对着这屏风唤他的名字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当着他的面看看——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到底是谁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了进去。
"啊——!!"凤九霄仰起头出一声高亢的、崩溃的浪叫。
她双手死死撑着那屏风,那守了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被那一下下疯狂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她对着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被肏得死去活来。
那背德如烈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贞洁烧得干干净净。
而她腿间那根肉茎也随着这滔天的背德愈挺硬,最终在那灭顶的高潮中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的志精——这一次泄出的,是她守节的执念。
那一夜过后,凤九霄现,自己再望向那扇屏风时,心里竟平静了许多。那守了百年的执念,似乎被那一夜射空了大半。
第二场游戏,是奉茶。琅翎偏要在她最威严的地方折辱她。
那一日,天凤殿内,他命她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都不许少——然后命她跪下来为他奉茶。
"宗主,这殿里您说了算。可到了弟子面前,您得跪着。"他坐在那本该属于她的凤椅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凤九霄浑身都在抖。
她是宗主,是这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她怎么能跪在一个少年面前为他奉茶?
可她的身子却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
那双刻着她名字的恨天高触地出清脆一声,她的膝盖抵在冰凉的金砖上,金红凤袍如一朵盛开的花铺了一地。
她颤着手捧起茶盏举过头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人,请用茶。"
琅翎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口:"乖。"
只这一个字,凤九霄的心便如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那"以下犯上"的背德让她的尊严泄得干干净净,她腿间那根肉茎又硬了起来,又在那一场折辱里喷出一股白浊的志精——这一次泄出的,是她的尊严。
第三场游戏,是变风格。
那双凤履日间素净、入夜淫艳。
起初凤九霄恨透了这双鞋,可渐渐地,她竟学会了自己去变——白日里她穿着那鞋,鞋身是素净的白,端庄圣洁,与她那宗主的身份相得益彰;到了夜里她独自一人时,那鞋便不知不觉变作淫艳的红,如她心里那再也压不住的欲火。
再后来,她甚至学会了主动去换。
日间是威严的宗主,夜里是求欢的雌奴。
这"变"的过程,正是她三观一点点松动的写照。琅翎看在眼里,唇角缓缓勾起——他知道,这只凤凰已经开始自己往那深渊里走了。
几场背德游戏下来,凤九霄的常识、道德、三观肉眼可见地松动了。
她开始觉得"背德"这件事似乎也没那么难堪了,甚至隐隐有些快意。
每一次高潮排志、每一次肉茎勃起泄欲,她都会"变空"一点,而那变空的快感却让她愈离不开那个少年。
她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夜里主动摸上他的榻。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人。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凤九霄沉沦得越来越深,主角却没有再亲自动手。他把这桩事,交给了云曦。
"曦儿,凤九霄这炉子火候差不多了。往后调教她,就交给你。"那一日,主角将云曦唤到跟前。
云曦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走。
她站在那儿,两根手指绞着衣角,那紫意隐于瞳底的眼睛时不时朝主角瞥去,欲言又止,小女儿般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了?"主角看出她的心思。
"主人……"云曦噘了噘嘴,声音又软又怨,"云奴这双足穴,还……还没被主人用过呢。这头一回,就要拿去踩那凤九霄……云奴,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