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是这方天地的凤凰,她只要动一动手指,便能将这个金丹期的随侍碎尸万段。
可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因为她现,自己的身体竟在这滔天的愤怒与羞耻之中,生出了一股更可怕的、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那是快感。
背德的快感。
愈是愤怒,愈是羞耻,愈是想到自己竟与自己的随侍行了那背德之事,她的身体便愈是滚烫,愈是……湿润。
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穴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不……凤九霄猛地夹紧了腿,脸色瞬间惨白。
她守了百年的清白,竟在这羞耻与愤怒之中,又湿了。
那忠贞的高墙,轰然倒塌。
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守节百年的遗孀、那说一不二的女王、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在昨夜那一场背德的欢梦之后,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你……凤九霄抬起头,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似在质问,又似在自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琅翎望着她,久久不言。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取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披上。
然后,他走到凤九霄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如恶魔的低语。
弟子,什么也没做。他轻声道,是宗主自己,开了门,迎了弟子进去。
宗主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昨夜,是宗主自己,亲手交给了弟子。
他说完,直起身,退后一步。若宗主想杀弟子,现在便可动手。弟子,绝不还手。
殿中再次死寂。凤九霄怔怔地坐着,那赤金凤眸望着眼前这人,望着他那双清澈得惊人的眼睛。她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杀他?她明明,该杀了他。可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因为那身体,那守了百年的、背叛了她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这个人。
窗外,天光渐亮。
一只早起的鸟儿落在殿檐上,叽叽喳喳,叫得欢快。
而殿中,那尊碎了忠贞的凤凰与那个夺了她忠贞的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
良久,凤九霄闭上了眼。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
……滚。她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本座,不想再看到你。
琅翎闻言,没有多言,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低声道:
宗主,您这一百零三年,太苦了。
往后,有弟子在。
他说完,推开门,踏入了那渐亮的天光里。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而凤九霄再也撑不住,颓然跌坐在地,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声地痛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绝望,如一只失了凤格的、折了翅膀的凤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久久不息。
凤九霄不知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时,天已大亮。
晨光从窗棂间泼进来,将那满地狼藉、那散落的素服、那泅湿的蒲团照得清清楚楚。
刺眼。
她踉跄着走到偏殿,命人烧了热水。
她要洗掉这一切。
那混着血丝的淫水,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那人留在她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要通通洗掉,仿佛这样,昨夜那场背德的欢梦便从未生过。
热水很快备好了。
凤九霄屏退左右,独自浸入浴桶。
滚烫的水没过她的身子。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女王宗主。
可她失败了。
那热水滚烫地包裹着她的胴体,如昨夜里那人滚烫的、有力的身体。
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一幕幕——自己是怎样扑进他怀里,怎样主动吻他,怎样开了腿,怎样翻着白眼、张着嘴、勾着淫笑,在他胯下失声浪叫。
不……凤九霄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