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那久违的滚烫终于贯穿她的那一瞬,凤九霄猛地仰起头,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
那叫声又痛又爽,如百年的空虚在这一刻终于被填满。
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那肥美的牝穴紧紧地、死死地绞着那根滚烫的物事,如一百零三年的饥渴尽数倾泻。
阿衡……阿衡……她一声声地唤着,两条长腿死死地盘在那人腰上,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出一声声破碎的、痴狂的呻吟,肏我……阿衡……肏死我……啊……好深……好满……
那人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这空旷的大殿里与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成一片。
凤九霄被肏得魂飞天外。
她那两团肥奶随着那猛烈的撞击剧烈地上下乱甩,荡出一波波色情的乳浪;她那肥硕的臀肉更是被撞得啪啪作响,翻出一阵阵淫靡的臀波。
她全然忘了,自己是一宗之主。忘了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凤凰。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沉沦欲海、忘我求欢的雌肉。
啊……阿衡……好棒……好棒啊……她浪叫着,那熟妇娇颜潮红一片,香汗四溢,一双赤金凤眸早已迷离得没了焦距,我……我要死了……阿衡……我要……要……
那人的动作愈猛烈。
凤九霄只觉自己如坐上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被抛上抛下,抛到云端,又坠入深渊。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余下那无边的、灭顶的快感。
要去了……阿衡……我要去了……啊——!!
一声高亢到极点的浪叫,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
而就在那极致的高潮如山洪般将她彻底淹没的一瞬——她那赤金色的凤眸猛地向上翻去。
眼白上翻,只余一线。
那高贵凌厉的凤目此刻只剩一片失控的、淫乱的空白。
她那朱砂般的红唇猛地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想叫,却不出半点声音,只漏出几声破碎的、几不可闻的气音。
而后,那嘴角在这失神绝顶的余韵中失控地、缓缓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那笑又媚,又浪,又痴。
百鸟之王的清贵,衍天宗主的威严,守节百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尽数崩解。
只剩下一具沉沦欲海、失神淫笑的熟妇雌肉。
一墙之隔。琅翎透过窥欲镜,将这一幕看得分毫不差。他望着镜中那勾着淫笑的凤凰,唇角勾起一抹笑。
守了一百零三年。他低声,一字一句,到底,还是湿成了这样。
殿外,夜风呜咽。殿内,那失神淫笑的凤凰仍沉溺在百年来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与亡夫的欢梦之中。而这场梦,才刚刚开始。
幻境中的缠绵还在继续。
凤九霄已不知泄了多少次。
那守了百年的身子如一口枯了百年的井,一旦掘开便再也合不上。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亡夫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地坠下来,再攀上去。
那熟妇的胴体早已香汗淋漓,那两团肥奶、那肥硕的臀肉不知被撞出了多少淫靡的肉浪。
阿衡……阿衡……她一声声地唤着,声音早已沙哑却仍不肯停,仿佛要把这百年的空缺一夜之间尽数补回,别停……别停啊……
可就在这时,她朦胧的泪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极细的异样。
她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张温润的脸,不知何时竟模糊了起来。
如水中月,如雾里花,那眉眼、那轮廓竟在一点一点地变幻着。
阿衡?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慌。
那人没有应声。只有那滚烫的、有力的撞击依旧一下一下深深地贯穿着她。
凤九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可那欲火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酥软,眼皮沉得厉害。
她越是想看清,眼前便越是迷蒙,那人的脸便越是模糊。
不……不要……她喃喃着,却不知是在拒绝那越来越盛的欲火,还是在拒绝那越来越模糊的脸。
她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想要去摸那人的脸。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那人脸颊的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猛地自她灵台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欲种。那粒早已埋入她灵台最深处的欲种,在这一刻骤然作。
凤九霄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下一刻,她看清了。
那压在自己身上、正与自己抵死缠绵的人,那张脸——不是阿衡。
不是她守了百年的丈夫。
那是另一张脸。
是琅翎。
是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还让他做了殿里一双眼睛的那个琅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