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咕啾——!
啊——!
啊——!
徒儿——!
师傅的骚屄——!
要去了——!
要去了——!
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香舌,吐得老长,那涎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的腰肢,猛地拱了起来,拱成一座弯弯的桥。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绷得笔直,那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又猛地,炸开。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徒儿的大鸡巴——!肏死师傅的骚屄吧——!
她嘶声力竭地,喊出了这最后一句。
齁——!去了——!师傅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自她那骚屄深处,喷涌而出,直喷了琅翎,满脸满身。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足足数息,才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回床榻,如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瘫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回荡。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翻着白眼,那香舌,还吐在唇外,挂着一串,未断的银丝。
那副模样,淫乱到了极点。
而琅翎,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望着她,那唇角勾了起来。
师尊,学得,可真快。
琅翎直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嘴角的淫水。
那淫水,甘甜,微咸,混着一股处子独有的清香,竟如琼浆玉露一般,教人回味无穷。
徒儿……别……别舔了……上官云曦羞得不行,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脏……
脏?琅翎望着她,那双眼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爱意,师尊,这是弟子,饮用过最美的琼浆玉露。
他说着,又俯下身,将她那腿间残余的淫水,也一并,舔了个干净。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暖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徒儿……她喃喃地,唤了一声。
嗯?
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嫌师傅,下贱么……
师尊。琅翎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道,在弟子心里,师尊,永远都是,最尊贵的仙子。
上官云曦的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云收雨歇。
两人并排,躺在床榻之上,皆是不修边幅,气息微乱。
上官云曦将头,靠在琅翎的肩上,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道:
徒儿,过些时日,宗门有一场,筑基试炼。
筑基试炼?琅翎侧过头。
是。上官云曦道,届时,为师会带你,去那秘境门口。你与那一帮同辈,同场竞技,争夺头筹。那试炼,是有奖品的。
她顿了顿,道:那奖品之中,有一味材料,正是炼制你那……那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要材质。
销魂恨天高五字,她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说得磕磕绊绊,那脸,又红了。
你如今,身份低微,还没办法,靠宗门积分,去兑换那材料。她道,所以,这试炼,便是你唯一的机会。
琅翎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弟子,定当竭力,拿下那头筹。他道。
你且别急着应。上官云曦道,为师还有一物,要给你。
她说着,自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通体乌黑的、巴掌大的镜子,递到琅翎手中。
这是为师,早年所得的一件宝物,名唤护心镜。她道,可挡元婴大圆满的,全力一击。你此番去那秘境,凶险难料,此物,或可保你一命。
琅翎接过那护心镜,入手,是一阵温润的、沉稳的凉意。他望着这面镜子,只觉心头,滚烫。
师尊……他低声道,你这般待我……
为师收你为徒,却还没送过你,一件像样的东西。
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歉疚,这些年,为师为了那一线生机,变卖了许多家当,换了些保命的宝物。
这护心镜,是为师,仅剩的几件,拿得出手的物什了。
琅翎将那护心镜,郑重地,收入怀中。
师尊。他忽然道,若弟子,当真拿了头筹,能不能,也求师尊,一个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