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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娇想着去南疆采红蟾花的时机到了,去之前也该回趟家看看姚氏和孩子,正好也快过年了。
今日,正好文锦书肆的李掌柜探亲归来,文瑾和傅胜年与他有事相商。
孟娇识趣回避,正好自己也有的忙。
傍晚,天刚擦黑。孟娇从城郊李大嫂母子家回来,那女人见了她,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拉着她说了半天话。
她留了些银子,又跟她说好了养鸡的事,这才出来。
等孟娇入了城门,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街上行人渐少,偶尔有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匆匆走过。远处的店铺开始上门板,一盏盏灯笼次被绑架了
二楼窗边,傅胜年手里端着半盏早已冷却的茶,目光一遍遍扫过街道。
更夫的梆子由远及近,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
文瑾急匆匆推门进来,“主子,文五亲自跑去问了李大嫂,说是孟姑娘下晡就走了,打算赶在宵禁前回城。”文瑾顿了顿,“按理说,这个时辰早该到了。”
傅胜年没动,只是捏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夜风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派人去各城门打探。”
文瑾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傅胜年叫住他,“把人都撒出去,尤其详查今晚东城门附近所有的动静,包括马车、行人……”
文瑾脚步顿了顿,回头瞧他。
烛光映在傅胜年脸上,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文瑾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越是这副样子,事情就越严重。
“属下这就去办。”
文瑾走后,傅胜年依然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二舅是被外头的动静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文瑾带着几个手下正往外走,脚步匆匆,脸色都不太好看。
“咋了?”二舅打了个哈欠,“出啥事了?”
文瑾没理他,直接下了楼。
二舅愣了愣,又看见傅胜年在屋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挠挠头:“胜年,大半夜的,你们这是?”
傅胜年转过头。
二舅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那眼神冷得吓人。
“娇娇没回来。”
二舅愣了几秒,然后猛地瞪大眼睛:“啥?!”他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一下惊醒了趴在柜台打盹的掌柜。
“还没回来,这都啥时辰了?她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该不会出啥事了吧?”二舅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发颤。
傅胜年不再搭理,只是转过头,继续盯着那条街。
二舅急得在原地转圈,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这咋整,这咋整!早知道我就跟着去了,让她一个人去什么城郊!这要是出了啥事,我咋跟我二姐和大哥交代……”
他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对了!来福呢?那猴精不是跟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