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栀额间湿湿热热,浸着汗,他原本闭眼,安安静静趴在蒋闻舟怀里歇着。
谁料突然听见这样一句话,眼皮微掀开来,面色微醺,泛着酡红,半含笑意地来回地扫过一遍眼前男人。
蒋闻舟被他盯得心虚,喉结轻滚,果然下一秒,陆淮栀就睁眼看着他问:“后两次是我做的,但我这么做的理由是……我想知道你迷途→
蒋闻舟步子放慢下来,冒着热气的早餐还拎在指尖,生硬僵直着。
男人早有预感,但仍抱着希望,伸手推开房间门,屋子暗沉沉的透着股冷气,唯独从窗边打进一束阳光,照亮空气中细碎的尘埃浮动。
陆淮栀不在家,床铺没人睡过,或许再准确的来说,只要自己不在,他就会离开。
这间房子倒真像是用来两个人私会的,只要不做那件事,或者少一个人,就失去了作用,而不能称之为家。
蒋闻舟莫名来火,没有思考的时间,转身就朝陆淮栀工作的地方走,要抓那狐狸精个正着。
早高峰的研究所附近人很多,蒋闻舟的车给了陆淮栀开,自己只能乘坐公共交通挤过来,到门口又要登记个人信息。
等到急匆匆地追到办公室里,只看到办公桌前放着杯他常喝的冰美式,人却不在那里。
蒋闻舟随手抓了个人问,对方瞧着脸生,应该也不认识他,便随口答:“陆老师开会去了。”
蒋闻舟问:“会议室在几楼?”
那人上下打量他一遍:“请问您是?”
蒋闻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和陆淮栀的关系,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来找人。
对方看他迟疑,便体贴道:“您要不先到会客厅里休息一下,等陆老师忙完过来,我再和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