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满是厌烦。
他站起身:“都先去吃早饭吧,吃完休息两小时,九点再开会。”
又是一场持久战要打。
众人窸窸窣窣地动作起来。
蒋闻舟拿了外套,刚正准备走。
忽然,从上衣口袋里掉出来的蓝色挂件,落在脚边,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蒋闻舟弯腰捡起,看清上边那一串字体。
【精神卫生研究所】
【司法鉴定中心】
【陆淮栀】
这是……这怎么?
男人疑惑地反复打量,又原地兜了两个圈子,掌心胡乱摸了两下,像是宁愿相信这东西是凭空出现,也绝不可能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
怎么可能?
但事实又摆在眼前,确实是从他衣服里……
蒋闻舟震惊之余,无奈开口,嗓音里带着些难熬的沙哑:“孟昊,陆淮栀的联系方式,有吗?”
孟昊正准备出门,听见他声音,忙止住脚。
“当然有了。”
小家伙“嗖”地蹿到他眼前,脑袋伸过来,两眼忽闪忽闪着,认真地问:“您要吗?蒋队。”
迷途→
蒋闻舟神色淡然地盯着孟昊:“有件事要麻烦你。”
他……
——他一定会要的。
他一定会想办法回来找我。
高奢的大理石通铺装潢,整体以黑金色为主。
私人订制的巨型景观鱼缸里,价格高昂的半月斗鱼,摇晃着粉蓝色的大裙摆鱼尾,荡起层层清亮波澜。
美不胜收。
陆淮栀从到家后,整个人就倦怠地倚进沙发里,身体全陷下去。
他会来的,从和蒋闻舟分别的那刻起,自己心里就这么坚定的想着。
即便被丢下的感觉并不好受,心里始终空空落落,但爱干净的习惯还是让他忍住伤痛,爬起来,倔强地拿温水擦了一遍满是血污的身子。
甩甩发丝间清爽的水汽。
套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衣,柔和的鸢尾紫,衬得肌肤更加白皙,颈间泛着浅浅的粉意,顺着锁骨蔓延而下,钻进衣襟里。
用左手费劲地撬开一瓶红酒,慢吞吞地举着酒杯,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绕来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