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清增援的瞬间,骤然黯淡的目光,完全出卖了自己。
没等来立刻就想见到的人。
连眸色中流淌的光影,都是不开心的。
被明晃晃的浓烈失落感迅速包围,电梯门铃“叮”声响起,陆淮栀抱住受伤的肩膀,闷头往里冲。
却恰巧碰到里边也同样着急出来的人。
好死不死,他一头撞进对方胸肌里。
仓皇间抬眼,看见那道紧绷着侧颈线条。
仍只用了半秒,气就消去大半。
尤其那颗不争气心脏,还跳错了一个节拍。
男人英挺高挑的身姿,板正干净的白色衬衣,袖口挽到手肘处,带着些许浅淡的清苦冷香,好似走进了暴雪后的松针林里。
裹着冰碴子一样的冷冽气息,冻得人不自觉退避三舍。
俊朗优越的五官,眉眼间带着审视的锋利,周身弥漫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一言不发,也显得矜贵疏离。
压迫感十足。
意外的身体接触,伸出去的手指在要碰到那条缠满纱布,还透着血迹的臂膀时,略微思衬。
蒋闻舟当机立断,选择把住陆淮栀的腰。
很细、很窄。
不足盈盈一握。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瘦,但带劲。
陆淮栀得幸于此,扑进蒋闻舟怀里,没有摔倒,但站稳后,迷途→
鼻息间萦绕的冷香骤然消散。
陆淮栀心头微动,强按住遇见他的兵荒马乱。
眼底凝结冰霜。
蒋闻舟来的晚……倒是不晚。
说起来,相遇的时间节点刚好。
早一秒,晚一秒,两个人恐怕都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