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形状。
却笼罩了整个姜弥。
姜弥被惊了一下,而那边的人微微一怔,似乎清醒了些。
……这是才醒?
姜弥以为他要放手,正欲松一口气,却不想贺缺叹了口气,又懒懒开了腔。
“但是我不想放。”
嗓音尚且是没有睡醒的沙哑,却已经带了点笑。
贺缺的唇几乎靠在她耳边。
热意滚烫,若有似无地擦过白润的耳垂。
激起一阵战栗。
而罪魁祸首还在低低地笑。
又可恶、又恶劣。
“……你说怎么办啊,姜昭昭?”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他俩原生家庭和应激程度来看,不完整的那个不是昭昭。
只是前面贺子哥看起来比较正常而且阳间而已。
毕竟文案已经写了他什么脾气……
有点预估错误了,但是马上进入一些喜闻乐见的阶段(点头)
谢谢观阅
雀鸟
那话说得着实暧昧。
为什么不想?
不想放什么?
那他们现在算是在做什么?
少年好听的、低沉的、尚且含混的嗓,像当年说秘密一样伏在青梅的耳边。
苦恼喃喃的却不是青涩心思,而是近乎浑话的玩笑。
姜弥耳本就敏感,在唇擦过那一刻就已经烧得滚热。
女孩子从脖颈到脊背僵成了木头。
心脉受损让姜弥的体质差了许多年,因而对热的感受更加鲜明确切。
那扣紧她腰的人热炉一般,挺拔结实宽阔全部另说,光是体热,便将人尚且就不算清醒的脑蒸沸得越发混乱。
所以姜弥本能想要后退的时候,脑中第一个反应竟然和眼前当下全然无关。
……怎么能这么烫?
贺缺真是炼丹炉出来的混世魔王吗?
然后下一刻,姜弥的眉便拧了起来。
她几乎咬牙切齿地警告他。
“贺缺,这一点也不好笑……!”
“你嘴唇碰我耳朵了!”
这人大早上怎么总是整这些……他到底能不能早晨的时候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