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得道貌岸然,还不是当时抛下她了?”
贺缺的手一顿。
而薄奚尤仍然在笑。
“那可是雪夜啊……”
“她就穿着单衣,站在门后小半夜,你回头了吗?求和了吗?让步了吗?”
“你说在乎她——”
金环似的眼睛望着他。
浸满了笑。
“那你当时在哪儿啊,贺缺?”
“你在发什么呆……贺缺?”
两个声线全然重叠。
此时贺缺方回神。
然后他摊开掌心。
一片淤青斑驳,满是血痕。
能看得出当时战况有多激烈。
姜弥瞳孔骤缩。
方才想要说的话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她想要抬手,指尖却生生止住。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那本来是个怕伤到他才停下的动作。
但贺缺却误会了什么,见到指尖顿住,满是伤痕的手指主动握了过来。
冰凉的和温热的相扣。
伤痕遍布的和光洁如昔的挨在一处。
小心翼翼。
却绝不放手。
“猜得出什么重要,还是这个重要?”
他低声。
眼眸几乎是执拗地望着对面的女孩子,耳坠随着动作摇晃。
“姜昭昭……你一句都没有问我。”
“可我好疼。”
薄奚尤有一句话是对的。
贺缺想。
不论愧疚还是坦白……
他确实怕她对他退避三舍。
【作者有话要说】
昭昭:(准备坦白)
贺子哥:(想到情敌的恐吓以及自己的脑补)(转移话题)我好痛!你不关心我!
回家解决问题去!
谢谢观阅
交心
姜弥:……
姜弥心说滚蛋。
此人八岁的时候习武胳膊扭断一声不吭,十三岁被他那倒霉缺的弟弟带人堵巷子里,一挑六站着出来结果腰上全是血,哪怕是十七岁当时中毒了送回来,他也是一众呻吟病人里面唯一一个,唇咬得血烂却一声不吭的。
贺缺少时极其要脸,信奉男人流血不流泪的至理名言,然后现在他现在举着比之前小无数倍的伤口,望过来的眼神委屈巴巴,说可是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