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一面不改色,再次一刀狠狠劈砍在他的脖颈处,鲜血飞溅四射,喷溅在四周的红绸、喜烛、宾客脸上。
他机械地一刀接一刀落下,每一刀都精准狠戾,血肉碎沫飞溅满地,直到那颗头颅被彻底砍下,咕噜一声滚落在满地血泊之中,脖颈断面血肉模糊,不断涌出暗红的血。
“别冒充他,他是唯一的,不可取代的。”
屋内宾客瞬间崩溃尖叫,男人女人孩童四散奔逃,哭喊、尖叫、摔倒声此起彼伏。
宋归一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粘稠的血,指尖沾满碎肉与温热的血,脸上挂着一抹近乎诡异的笑,握着染血的菜刀缓步上前,开始收割每一个人。
这么大的环境,谁才是操控着一切的罪魁祸首呢?
算了,都杀了就行了。
宋归一遇人就砍,浑身是血,刀刃划破皮肉的噗嗤声、骨骼断裂的脆响、鲜血喷涌的滋滋声接连不断。
鲜血顺着地板缝隙不断流淌,染红整片婚房,尸体层层堆叠,碎肉、内脏、断肢散落一地,血腥味浓得令人窒息。
等最后一声惨叫落下,整片幻境只剩死寂。
满地残肢断骸,血海滔天,红绸被鲜血浸透发黑,喜烛被飞溅的血肉浇灭。
宋归一握着滴血的菜刀,静静抬头望向虚假的天空,周身死寂一片,眼神平静得可怕。
该杀的都杀完了。
可我为什么,还是醒不过来?
难道…
宋归一没有半分犹豫,刀刃一转,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的脖颈,干脆利落,决绝无比。
下一瞬,画面骤然重置。
沈既白正温柔低头喂他吃饭,眉眼柔和无害。
宋归一瞳孔微缩,没有半分迟疑,抬手死死掐住对方脖颈,“我说了,他的唯一的。”
沈既白脸色涨紫,四肢挣扎,一遍遍唤他名字。
宋归一眼皮未颤,平静地感受生命在掌心流逝,直到怀中人彻底不动。他起身冲进厨房,一刀了结自己。
再次睁眼,依旧是熟悉的场景。
他连眼神都懒得施舍,抬手一刀劈杀眼前之人,随即反手自刎。
一遍,十遍,百遍,千遍。
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