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倒没想到这层,他以为叶元珪就纯粹是被美色诱骗,现在发现不是,稍稍安心了点,又问:“你家不也是很有钱了吗?”
叶元珪摆摆手,说:“我们家算什么,也就是吓唬你这样的乡巴佬,我爸每年都怕厂里的五六个员工辞职不干了货出不来要还钱呢。”
许宵懵懂无知的眼神让叶元珪暗爽,很有风度地说道:“就比如说,祝惟寅,他妈是国外名校的教授,他爸是我们这荣轩地产的老董。荣轩地产你知道不?富人小区,一平十五万起。”
许宵被几个数字砸得头晕。紧接着他问道:“那他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去国外读书?”
在许宵有限的认知里,就是一般有钱人的孩子都是送到国外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估计不是去不了,而是不想去吧。况且f大的物理学也是王牌专业了,祝惟寅说不定就是精忠报国来着。”
“……你是岳母吗你!”
许宵撇撇嘴。说:“反正我帮不了你。”
叶元珪就说:“请你吃一个月的饭,答不答应?”
许宵有点心动,但不多。
“加晚饭,两荤一素。”
许宵心动了。
但他确实不知道啊。
叶元珪说:“你去问问啊,你们是室友,四舍五入就是睡一张床的人,俗话说百年修得共枕眠,都这种关系了,走个后门怎么了?”
许宵脸色怪异地瞅着叶元珪,说:“你思想好龌龊,什么走后门,脏不脏啊你。”
叶元珪被说的一怔,倏尔脸色比许宵更怪异。
两人视线无声地交流。
——兄弟你在说什么啊?
——兄弟你不会是gay吧?
——现在新婚姻法允许同性结婚了,我不会歧视你们的……
——滚吧你。
“我不是。”
许宵像一个极端保守派的政客。
“我也不是。”
叶元珪搓搓手,有点尴尬地说:
“要不你去偷看一下?”
许宵想了想,偷看比直接问来的要好。
“我先说明,到时候题目要是临时换了或者什么可不怪我,你还是要请我吃饭的。”
“知道了,要是反悔我就单身一辈子。”
反正祝惟寅经常不在寝室。
许宵就随便在他桌面上的书本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