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分明一站一坐,两人体温却交缠在了一起。
江敛姿态放松地仰面看着她。
云瑾灿初次尝试自高处俯视这个男人,开口时喉咙却有些发紧,只能低声问:“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话语间,她感觉握在她腕上的手掌在缓慢挪动,她问完时,江敛的手臂已经弯曲地悬空,手指划动最终勾住她的,带来些许拉拽感。
云瑾灿下意识偏头去看。
才刚从江敛脸上移开视线,那道拉拽感陡然加重。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猝不及防栽向了前方,跌在了一具热烫结实的身躯上。
江敛揽住她,轻易将她放到了自己腿上,缓声道:“罚我之过错,做修补我们夫妻和睦的事,如何?”
惩罚……江敛?
云瑾灿缓缓从男人胸前抬起头来,神情迷茫,思绪混乱。
如此紧贴着他,还未想出以她能够如何惩罚江敛,身体已先本能察觉到了危险,手掌压在他胸肌上,不自觉就想使力将他推开。
江敛却是完全放松,和她的紧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掌因此意外陷入一片柔韧中。
云瑾灿看着他的脸庞,不知怎的,竟无意识地捏了一下。
热温渡来一种处于柔软和硬朗之间的奇妙触感。
江敛低头,垂眸看了一眼。
云瑾灿烫到似的倏然收手,但他胸前已是留下了一片凌乱的褶皱,莫名显得暧昧。
她不知方才还近乎谈判的氛围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缩回的手藏在袖口下不安地摩挲了下指腹。
云瑾灿忍不住问:“要如何修补?”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坐在他腿上还问这种问题很傻。
但江敛很快就无声地回答了她,目光已经落到了她微启的唇瓣上。
他不算是个有耐心的人,但在战场上也从不轻进。
可是很显然,过去三年,他在云瑾灿这里失去了太多理智。
那种感觉令人沉迷,忘乎所以,直到今日他还没能参透其缘由,但依旧强烈如初。
不,应是更多了也说不一定。
这让修补一事还未开始就已是预见难耐。
江敛看着她饱满的唇瓣,目光缓缓描摹其挺润的形状,她微微张着唇,从他的角度能够看见口中贝齿和隐匿暗色中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