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南巷文言文翻译及原文 > 第9页(第1页)

第9页(第1页)

这雍国公夫人从做姑娘时,就从未低过头,平日里是何其地骄纵。  后来进了雍国公府,两人可是将整座城给作践了个遍,各处横行,还没有吃过瘪呢!  可终究人外有人啊,官级高的大有其人呢……  静雯也听说过这宫中有一位江南来的丽人,也觉得有些好奇,便开口问到:“听闻这钱裕妃当日由陛下亲自前往江南求娶,这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静老夫人笑了一下,不愿多提,只是说了句:“大概只是因为这女子生的标致吧。”  “不过想来这雍国公夫人回去可是得想法子撒气喽。”    静雯不解,皱了皱眉头。  “为何?这既是陛下的旨意,那些官兵驳了她的意,也不是有心使她难堪。何况这些官兵对她已经尽心竭力了,国公夫人又为何还会有气?”  静雯小小年纪,虽聪颖过人,但到底心思单纯,还是无法理清这世间的弯弯绕绕。  周氏轻拍了拍她的膝盖,慢慢讲了起来。  “这上京谁人不知这雍国公府的势力之大,权势之下滋养的规则是不容忍质疑的,他的权势也是不可挑衅的。”  静雯想了想:“所以,方才她的举动实在是不合时宜的。  但在场的各位夫人,包括我们都无法上前劝说她,就连秉公执事的官兵也不敢冒犯她,就凭她的身份足够尊贵。”  周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的,家族的兴衰不仅要靠男子的功名,后宅女子的作为也同等重要。  女子的社交场往往也决定了当家人的仕途,故而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而女子想要活出自我来,则需将这权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静雯低下头,沉默不语。  静月在一旁听着家姐和祖母的耳语,觉得云里雾里的,但她还是从有限信息中敏锐捕捉到:  皇亲国戚的地位比国公府高;  国公府的地位又在自家之上。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静月得出:看来,以后长大了还是要努力成为皇亲国戚啊!  虽然,她并不知道“皇亲国戚”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真的成为了“皇亲国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不多时,马车便稳稳驶到了静府门外。  静月和黄舒吟牵着手一溜烟地便跑进了府中,不知道又在哪里疯玩。  静雯随着祖母入了家族祠堂,静渊已经等候多时了。  就这么签了早已备好的文契,约定好的事便算成了。  静雯代表自己和思姚接取了母亲留下的所有遗产,以及静家百年经商所得的,共计六成家产。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生父女,却相顾无言,举手投足间尽是疏离。  明明有更适宜的举措,却要以此等方式相缠绕,可怜、可叹。  静雯从祠堂里走了出来,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起来,可这颗心却轻松了起来。  可眼下,她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  静雯没有回晚香堂,也没去青陵院,她坐着马车,趁天色还明,又一次出了府。  静老夫人看着静雯远去的背影,心里倒底是藏着一口气。  她看了看身旁这个儿子,恨铁不成钢。  举起拐杖敲了静渊两下,重重地说道:“你这个不争气的,这可是你的女儿,你的长女!她身体里留着的是你的血,你是怎么能把局面搞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父女离心,以利相伴。  静渊这些天夜夜留宿酒楼,醉生梦死,周身带着一股子酒气。现在终于被逼着直面现实,也是一脸怅然。  “你这一身的酒味也该散散了。我看啊,一会儿先帮你去府衙告个假,你就在这祠堂里跪上几天、呆上几夜。等什么时候清醒了再出来也不迟,免得教坏了孩子。”静老夫人扶着拐杖出了祠堂的门,随即命人落了锁。  静渊撑不住了,瘫倒在了地上,猩红的眼角落下来滚烫的泪珠。  想起当年他从稳婆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孩子,生怕磕着她、碰着她;  想起她第一次睁开双眼,小手紧紧勾住自己手指;  想起她会说话,第一次开口叫自己。  ……  那么多时刻,他都将静雯紧紧抱在怀里,会想过有一天两人成了这副局面吗?  是时间的错,还是他的错?  终是回不了头了,一切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吧。  诚然,时间是无情的,但时间又是慷慨的;时间会消散过去的一切,却又在冥冥中为你做了注定。  静府的马车驶过繁华宽敞的街道,耳边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慢慢落在身后,路也变得崎岖不平。  马车逐渐放慢了速度,最终在城郊一片不起眼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静雯左右手紧紧相握,这寒风刺骨的时节,额头上竟沁出一层薄薄的虚汗,整个脸庞空前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过了不知道多久,马车前帘终于被掀开,指尖泛着青白。  静雯强撑着下了马车,僵硬的脊背崩的发直,寒意直进心底。  “小姐,确认不用奴婢跟着你进去?万一有危险……”  “不用,这是我自己造的罪孽,该去偿还。若是一会我看情况有什么不对,定会见机行事,保护好自己。”  静雯心里有判断,屋里那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估计自理都成了问题,没力气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何况这丫鬟自己看起来都弱不经风的,要是真出什么事了,自己逃命时还得招顾她。  静雯取下了披风,任由冷风不留情地拍打在单薄的身上,却还是步步稳妥地向前方走去。  坚韧、铮铮。  屋里一片黑暗,为了抵挡寒风,破旧的窗扇都拿木板给钉了起来,只有一丝光亮混着寒风从缝隙里透了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以及刺鼻的药草味。没有生火,显得异常寒冷,只有一方药炉烧着,上面还在煮着味道不明的汤药。  “婵娘,我听着门开了,你睁眼看看是谁来看咱们老婆子了,别是来要咱命的啊。算了算了,这长痛还不如短痛,与其日日夜夜受这苦,还不如一死了之了呢!”  “唉!我这眼也花了,看不清了,死就死了吧,现在还能有人收尸。等投了胎,就能睡个好觉了。”  “别说这丧气话,多活一日是一日。”  ……  静雯静静地站在门边,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裙边,浑身颤栗。  这屋里的不是旁人,正是那日在静雯鞭下逃窜的家奴。  这一路上她跟自己说了无数遍,她宽慰自己: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怪就怪在她们不该苛待妹妹,在背后嚼人口舌,还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可到真正看到她们现在的模样,她后悔了,她不该一时冲动就出手伤人,她千不该万不该将她们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一个个平躺在土床上动弹不得,仿佛“死”成了最大的解脱。  静雯止不住的颤抖,转身决断地出了门。  她喘不过气来了,她要离开这里,就当,就当这里是她的梦魇好了。  可是,这明明就不是梦啊,一切都清晰可见啊!  静雯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过来。秀气的脸蛋上随即出现了显眼的红痕,清晰的五指印浮了出来,脸色一边惨白一边通红。  她站立不住了,撑着墙根蹲了下来,埋头痛哭,鼻涕眼泪混做一团。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这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吗?  她心里的那口恶气真得出来了吗?  过了好大一会儿,静雯好像把眼泪都给流尽了,她成了一具空壳,成了这世间行走的孤魂,眼底没有一点光亮。  她踏上了回府的路程。  “回去之后,你吩咐一下,让何管家带上几个家丁,把先前被我鞭责的那几个嬷嬷给接到城东香梅巷子,拿上她们的奴契。  我娘先前在那置办了几处院子,把地契拿上,那宅子就登到她们名下吧,也算是给她们后半生一个仰仗。  多请些大夫,好生调理着,看这鞭伤能不能痊愈,花多少银子都行,记在我的名下。”  交代这些事用光了静雯所有的气力,她倚着车窗,闭上了酸涩的眼睛。  诚如祖母所言,她不过是侥幸生成了小姐,可她若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市斤小民呢?  她对人用了鞭罚,会不会触犯了律法?  这世间那么些仗势欺人的例子,她,难道也要成为这其中的一员?  静雯摇了摇头,她一定不要成为恃强凌弱的小人,这样的自己,她看不起。  ……  静雯进府时天已经黑了,她也没什么胃口,没用晚膳径直回了屋里。  没过多久,静月和黄舒吟小心翼翼地端着案板扣了扣门。  “阿姐,是我和舒吟,我们想给你送点吃的,可以进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