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穿成大龄通房后我攒钱跑路了 > 第319页(第1页)

第319页(第1页)

她想要的,不过是出一口当初的恶气罢了。  当初,他促使她的亲生儿子江惊羽当面冷待她、驳斥她,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这笔账,她一直记着。  出她的恶气。  却要拿全家人陪葬。  江凌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糊涂?”老侯爷猛地拔高了声音,  “建安侯府的主母,可以平庸,可以短视,但绝不能糊涂到把阖府上下的身家性命都拿去做赌注!”  “你知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若真成了,不止你二哥前程尽毁,我建安侯府更要永无天日,重新沦为这满京城的笑柄!”  他重重地喘息,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沉默了片刻。  再开口时,声音已换了腔调:  “罢了……惊羽,你以为我今日为何喝这闷酒?”  “你以为这侯府的门楣,是靠风花雪月、母慈子孝就能撑起来的?”  他目光扫过三个儿子,忽然抬手,指向窗外沉沉夜色:  “你们可知,北边的战事,已经压到眉毛尖上了?”  江惊羽一愣,显然没料到父亲会突然转到这个话题。  侯爷冷笑一声:  “黑水靺鞨的探马,已经越过了老哈河,窥视我大同镇防务。边将王保那个蠢材,还在报‘小股流窜,不足为患’!”  “当年骨力啜叩关,也是这套说辞!结果呢?兵败如山倒!”  他指尖重重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如同战鼓:  “朝廷一旦下旨开战,粮草、军械、调兵文书……这千斤重担,大半要压到中都督府,压到我江撼岳的头上!”  “你们以为我这都督佥事是好当的?那是背锅的差事!办好了是应当,办砸了——就是万劫不复!”  江凌川闻言,放下了筷子。  北边将有战事,他并非一无所知。  五城兵马司虽不管边务,但京城是四方消息汇聚之地,该听到的风声,他一样不少。  他想起入夏以来,从北边传来的零零星星的消息。  先是今年入夏,北境大旱。  草原上河流干涸,牧草枯黄矮小,大片大片的草场寸草不生。  往年能养活牛羊的地方,今年连马蹄都陷不进土里去。  部落之间为了争夺水源和草场,械斗比往年多了数倍,死伤惨重。  那些在争斗中落败的小部落,失去了牧场和牲畜,便成群地南下,成了流窜劫掠的马匪。  起初还只是抢些边镇村落,偷牛羊、劫粮草,边军出动驱赶一番,便又缩回草原深处。  可渐渐地,流兵的规模越来越大,从几十人的小队,变成了数百人的骑队,甚至开始攻打有驻军的堡寨。  入秋以来,大同、宣府一线,已有三处堡寨被攻破,守军死伤惨重,粮草辎重被劫掠一空。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流兵不再像从前那样一盘散沙。  草原上的狼,正在集结。  而边关的将领们呢?  王保隐瞒军情,谎报“小股流窜,不足为患”。  其他边将或粉饰太平,或互相推诿,谁也不肯做那个报忧的人。  仿佛只要不承认危机,危机就不会到来。  江凌川垂下眼,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  他几乎可以预见,一旦战事全面爆发,朝廷将陷入怎样的被动。  而侯爷说的没错,那时候,中都督府就是你对她有意思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江凌川身上:  “你二哥!如今升了五城兵马司指挥同知,算是得了重用。可你以为他日子就好过了?”  江凌川微微一怔,抬眸看向父亲,又顺着父亲的视线,看了一眼身旁满脸茫然的江惊羽。  他沉默了一瞬,开口道:  “父亲说的是。自入夏以来,京城各方势力倾轧,人心惶惶。”  “兵马司每日处置的斗殴、盗窃、火情,比往常多了数成。”  “坊间流言四起,有说北虏要大举入寇的,也有……涉及宫闱的。”  “儿子加派了人手巡防,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说得平静,却字字沉重。  江惊羽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老侯爷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冷哼道:  “就如今这番光景——外有强敌压境,内有朝堂倾轧,你大哥如履薄冰,你二哥四面受敌。”  “你那好母亲,还嫌不够乱,引着外人来乌糟自家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碗盏齐齐一跳:  “她恨不得把整个侯府都拖下水,给她那点后宅怨气陪葬!这等行径,与叛家何异?!”  他喘着粗气:  “若不是念着她为侯府生了你们两个——你和晚吟——我真该打断她的腿!”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震得江惊羽猛地一颤,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垂下了头,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再说出一个字。  偏厅内一时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侯爷发了一通火,酒意随着那阵暴怒散去几分,理智渐渐回笼。  他撑着桌案缓缓坐回椅中,闭了目缓了几息,再睁开时,那股戾气已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疲惫。  他目光扫过三个儿子,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沉重:  “如今是什么光景,你们也都清楚了——外有边患压境,内有朝堂倾轧。”  “咱们侯府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如履薄冰。越是这个时候,咱们一家人,越得谨慎小心,更得劲往一处使。”  他目光一一扫过三个儿子,声音沉缓:  “只有抱成一团,咱们江家,才能渡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机灾难。你们……可记住了?”  江岱宗与江惊羽皆垂首应是。  唯独江凌川,垂着眼帘,眉头却拧了一下。  抱成一团。  劲往一处使。  父亲说这话时,语气是真切的,期盼也是真切的。  可越是这样真切,江凌川就越觉得,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想试探的事,显得愈发可笑和荒谬。  后面,侯爷又分别与江惊羽和江岱宗说了些话。  与江惊羽说的是秋闱备考的事,勉励他专心读书,莫为家事分神;  与江岱宗说的是东宫那边的应对,叮嘱他万事谨慎,不可落人口实。  江凌川便先行退出了偏厅,候在廊下。  夜风拂面,带着凉意。  他望着檐角那轮渐圆的月亮,心中翻涌的念头,却比月色更沉。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江惊羽与江岱宗先后出来了。  江惊羽垂着头,脚步匆匆,径直往自己所居的院落去了;  江岱宗路过他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江凌川在原地站了片刻,终于转身,重新走向偏厅的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