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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穿成大龄通房后我攒钱跑路了 > 第264页(第1页)

第264页(第1页)

“不过,更关键的是……”  唐玉似乎犹豫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投向窗外不知名的远处,她最终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  “更关键的是……我的心已经被旁人填满了,再容不下别人。”  “他给不了我想要的平静生活,甚至常常带来风波。”  “可奇怪的是,一想到他在的地方……哪怕再危险,再纷乱,竟也会让我觉得安心……”  “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唐玉的话音落下,阁楼内陷入一片死寂。  门外,不知怎的,突然发出一声喀拉的轻响。  门内两人都没有在意。  “呵……呵呵……”  陈豫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是压抑的,继而声音越来越大。  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谬、苦涩,以及一种猎物脱手、掌控尽失的暴怒。  他脸上的温和、诚恳、乃至方才剖白时的脆弱,在这一刻尽数褪去,被一种近乎狰狞的扭曲所取代。  他向前猛地踏了一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所以……”  “我说了那么多,我把我这辈子最不堪的东西都掏出来给你看了……你告诉我,我们是一类人,我们能互相理解……”  “到头来,你心里装的,就是那个只会仗着权势强取豪夺、给你带来无数麻烦的江凌川?!”  蜷伏  “文玉!”  陈豫猛地低吼出声,情绪彻底失控。  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否定和羞辱的狂怒。  他伸出手,五指如钩,朝唐玉单薄的肩膀狠狠抓去。  仿佛要将她摇醒,又仿佛想将她牢牢锁在自己面前,不容她逃离。  “你看清楚!他能给你什么?!除了危险和提心吊胆,他……”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唐玉衣衫的刹那——  砰!!!  一声巨响,阁楼那扇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以骇人的力道猛地踹开,门板撞击墙壁,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一道墨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卷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陈豫甚至没看清来人,只觉一股凌厉至极的劲风扑面。  下一刻,他抓向唐玉的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擒住。  一股剧痛从腕骨传来,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碎!  “呃啊!”  陈豫痛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另一只手已如灵蛇般缠上他的手臂,一拉、一拧、一压!  一套动作迅疾如电,狠辣精准,是军中顶尖的擒拿搏杀术!  陈豫只觉天旋地转,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各个关节袭来。  他毫无反抗之力,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已被那人用膝盖狠狠压着肩颈,以屈辱无比的姿态,重重跪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又有两道身影闪入,是江平和江进。  两人面色冷峻,一言不发,以同样的熟练手法,瞬间制住了陈豫的另一条手臂和挣扎的双腿,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尘埃微扬。  江凌川单膝压在陈豫肩背,缓缓直起身。  他逆着光,官袍上精致的刺绣泛着冰冷的色泽。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眼睛,黑沉如万丈寒潭,里面翻涌着暴戾与杀意。  他垂眸,看着被他像蝼蚁般踩在脚下的陈豫,忽地,极轻冷地笑了一声。  “陈豫,你以为,爷为何能忍你蹦跶这么久?”  他微微俯身,凑近陈豫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顿,声音冷戾如九幽寒冰:  “若不是看在你几次三番,机缘巧合救了玉娘的份上,就凭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他顿了顿,气息森寒。  “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看到今天的太阳?”  他直起身,目光如刮骨钢刀,扫过陈豫因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脸,声音陡然拔高:  “如今倒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他眸光锐利如箭,猛地射向陈豫骤然收缩的瞳孔,吐出那个名字:  “是宫里,司礼监的冯明,冯公公吗?”  “!!!”  陈豫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尽管被死死压在地上,身体仍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震。  而一旁被这电光石火间的变故惊得脸色发白、尚未回过神的唐玉,在听到“冯明”这个名字时,也倏然抬头,震惊地看向江凌川。  江凌川却不再看陈豫,仿佛他只是脚下一块肮脏的垫脚石。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六月十七,酉时三刻,通惠河三号码头,废弃的漕船里。你见了谁,拿了什么,需要本官提醒你吗?”  “宫里今年新增的冰湃贡果走漕运的线,多少大商行挤破了头。”  “怎么就偏偏,落在了你这个要船没几条、要人没几个的‘豫丰堂’手里?”  他冷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  “莫不是,冯公公给了你什么恩典,许了你什么前程,教你……有了底气,来跟我江凌川抢东西?”  陈豫被压得脸颊紧贴冰冷的地板,额角青筋暴起。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嘶声反驳,声音因压迫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不甘的狠劲:  “二爷……真是高看我了!运河上运货,为了……为了便宜隐蔽,找小船铺是常有的事!”  “如何……如何就能扯上宫里?更与二爷您……有何干系?!”  “是吗?”  江凌川轻描淡写地反问,脚尖几不可察地在他肩胛处碾了碾,带来一阵更深的痛楚与屈辱。  “没有干系,最好。”  他语气骤然转寒,如同宣判:  “不过,有件事可以告诉你。你那位在码头上替你传递消息、与孟三爷斡旋的顺子。”  “半个时辰前,已经因为‘勾结水匪,倒卖官粮’,被锁进南镇抚司的大牢了。他,怕是没机会再帮你什么了。”  他看着陈豫骤然惨白的脸色,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如今,宫里那条线你抓不抓得住还两说,孟三爷那边,怕是也再不会给你面子。”  “没了冯公公的暗中示意,没了中间人调和,又彻底惹怒了本官……”  他微微倾身,最后的话语化作冰冷的吐息,钻进陈豫耳中:  “陈豫,本官倒要看看,你这条从阴沟里爬上来的死狗,在四面楚歌、无人依仗之下,还能撑多久……”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双目赤红却无法挣脱的陈豫,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身,目光在触及一旁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唐玉时,那眼底骇人的暴戾与冰寒,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化作一片深沉的幽暗温泽。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上前,伸手,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带着细微颤抖的力道,牢牢揽住唐玉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紧紧扣住。  他不再看这阁楼一眼,揽着她,转身,踏过一地狼藉与屈辱,径直下了楼。  脚步声远去。  阁楼内,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  江平和江进松开了手,如同丢开一件垃圾,冷冷瞥了地上的陈豫一眼,转身紧随江凌川而去。  江凌川一行人离去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阁楼里彻底消散。  门外传来堂口伙计压低的、不安的交谈声。  还有街市上遥远的喧嚣,但这些声音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丝毫透不进这方死寂的天地。  陈豫依旧保持着被强压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骤然失去所有灵魂的躯壳。  时间仿佛凝滞了。  然后,一声轻闷的气音,逸了出来。  “哈……”  那不是一个笑声,更像是一声带着铁锈味的叹息。  短促,干涩,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荒诞。  他维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几息,他垂在身侧、抵着地面的那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攥成了拳。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他却恍若未觉。  只是越握越紧,手背青筋暴起,微微颤栗。  他牙关紧咬,眼睛深深地闭着。  浓密的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他闭得那样用力,以至于眼角都迸出了几道细微的、隐忍的纹路。  他就这样一直跪着。  以额触地,双拳紧握,牙关紧咬,眼睛深闭。  然后,那只紧握的拳,抬起了一寸,狠狠地捶在了面前冰冷的地板上。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捶下这一拳后,他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支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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