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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穿成大龄通房后我攒钱跑路了 > 第246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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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嬷嬷闻言,审视地看了她一眼,尚未开口,林娘子已平静地接话道:“也好,你去吧,仔细些。”  嬷嬷见林娘子开了口,便也未加阻拦,只对旁边一个跟着的小丫鬟道:  “你领着这位娘子去侧门,莫要走远了。”  小丫鬟应了声,引着唐玉转向通往侧门的小径。  走出内院范围,刚到一处僻静拐角,“王彪”便如同鬼魅般闪了出来,挡在了路前。  他看也不看那吓了一跳的小丫鬟,只用属于“王彪”的粗嘎嗓音,硬邦邦地命令道:  “我有紧要话需单独询问医师娘子,事关老夫人病情。你在此候着,稍后我自会带她出去。”  小丫鬟面露为难,担忧地看向唐玉。  唐玉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无妨。  丫鬟这才惴惴不安地退到一旁廊柱下。  “王彪”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唐玉默默跟上。  七拐八绕,来到靠近侧门、专供下人及访客停放车马的一处简陋车棚旁。  车棚里原本有两个正在铡草料的仆役,“王彪”上前,粗声说了两句什么,那两人便唯唯诺诺地放下活计,快步离开了。  待四周无人,面具下的江凌川才转向唐玉,声音压得极低,迅速问道:  “今日我进不去内宅。老夫人那边……情况究竟如何?可还稳得住?会不会……牵连到你们?”  他问得急切,唐玉却听出了言外之意的沉重。  他不仅想知道老夫人能否安然完成寿宴,更担心万一寿宴中途老夫人支撑不住出了意外,高家会否将滔天怒火与罪责,米与饼  唐玉说的是那本“香油账册”。  江凌川闻言,眸色骤然一深。  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更沉:  “没有。书房、密室、祠堂、乃至他几个心腹外宅,能搜的地方都已暗中搜过,一无所获。此物藏得极深,或许……根本不在寻常之处。”  他一边说,一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低声追问:  “你突然问起这个……可是,知道了些什么?或听到了什么?”  唐玉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先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除了罗家这桩,高家……可还做过其他丧尽天良的恶事?”  江凌川眼神一凛,略一沉吟,便用极快的语速,列举了几桩:  “高斌:三年前治理黄河某段,贪墨工部拨付的固堤银,以致堤坝偷工减料,次年春汛小溃,淹了两县良田,百姓流离,他反诬地方官失职,将自己摘得干净。”  “去年,他为夺一富商祖传的海外商路,构陷其通敌,将其下狱,商家破人亡,商路尽入其手。”  “高敏:为其夫谋夺漕运肥缺,设计害死原任官员,制造‘意外’落水。纵容其子强占民田,逼死佃户,反诬其‘抗租伤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又道:  “至于宫里……陛下子嗣稀薄,除太子外,仅有四五个公主,且多病弱。你以为真是天家福薄?”  “乃是高贵妃把持后宫多年,暗中对嫔妃用药、制造意外,堕下的胎儿不知凡几!有孕的妃嫔,也总是‘体弱’、‘急病’、‘难产’而香消玉殒。”  “多少世家耗费心血培养出的女儿,送入宫中,指望着延续荣耀,最后却连尸骨都未必能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高家满门,除了那位被蒙在鼓里、或许也故意不想知道的老夫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已烂透,没一个人的手是干净的。”  唐玉听得遍体生寒,尤其听到“有孕妃嫔离奇去世”时,心头猛地一悸,一个名字倏地窜入脑海——陈佑宁!  陈佑安的亲姐姐,那个入宫不久便“急病身亡”、连尸首都未曾送还陈家的宫嫔!  难道……也是高贵妃的手笔?  想起几日前去陈府,小佑安依恋地靠在她怀里,满目欣喜地喊着“姐姐”的模样,唐玉心中更添一股悲凉与寒意。  她稳了稳心神,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靠近,这才将声音压到最低,缓声道:  “我也不知这算不算线索,只是这几日听老夫人精神不济时,断断续续絮叨了些陈年旧事。”  她顿了顿道:  “老夫人说,高斌与高敏,幼时家境极贫,名字并非如今这般文雅。高斌原名高饼,高敏原名高米。”  “是荒年缺食,乡下人没甚文化,只盼着孩子能有口吃食,取得贱名。”  “她说,她这对儿女,是真真正正从饿殍堆里爬出来的,穷怕了,也饿怕了……”  唐玉抬起眼,看进江凌川骤然锐利起来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老夫人说,高斌发达后,似乎对粮食有种异乎寻常的执着。”  “他在府中偏僻处,仿照官仓规制,私建了一座不小的粮仓,据说存满了上好的米麦。”  “他时常会独自去那里,也不做什么,就是看着,摸着那些粮袋。老夫人说,只有在那粮仓里,她这儿子脸上,才会露出些许……近乎心安的神色。”  粮仓?  仿官仓规制?存满米麦?时常独自去查看?会感到“心安”?  江凌川面具下的瞳孔,猛地收缩。  眸中似有惊涛骇浪般的暗芒急剧闪过。  他郑重地对唐玉点了点头,那目光深邃无比,里面翻涌着感激、决断,以及一种即将收网的凛冽杀气。  他盯着唐玉,吐出两个清晰而沉重的字:  “多谢。”  ……  高老夫人的寿宴终于结束。  半日后,一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出了重重宫禁,在京城某些圈层中悄然传开。  谁也没想到,高老夫人强撑病体进宫去,并非只为在寿宴上露脸增光,为儿女铺路。  她是去请罪的。  在帝后与贵妃面前,这位看似老迈昏聩、久病缠身的老夫人,竟以惊人的清醒与一种近乎悲壮的冷静,自行陈说了高家近年的诸多暴戾违逆之行。  她并未泛泛而谈,而是重点提及了罗家那桩纵火灭门、构陷逆子的滔天血案,桩桩件件,时间地点人证,竟说得八九不离十。  她涕泪俱下,以头触地,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老身教子无方,致令孽子孽女仗势横行,犯下此等丧尽天良、人神共愤之罪,实乃家门不幸,愧对陛下天恩,更愧对贵妃娘娘多年照拂!”  “”老身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再居此位,享此荣华。今恳请陛下与娘娘,严惩逆子,以正国法;削夺高斌官职,削减高家俸禄,以儆效尤!”  “罗家血案,恳请朝廷重审,务必还其清白,厚恤其家,老身愿以私产加倍赔偿,以赎万一!”  “老身年迈多病,愿自请离京,归葬乡梓,余生青灯古佛,为高家赎罪,为枉死者祈福!”  这一番以退为进、自断一臂的“弃车保帅”之举,石破天惊。  高贵妃在御前看得分明,心中亦是震动。  她对弟弟妹妹近年愈发张狂、屡劝不止的行径早已不耐,更恐其终将酿成大祸,牵连自身。  母亲此刻当众揭破,看似绝情,实则是在滔天巨浪拍下前,抢先自凿一舟,虽损一臂,或可保全身。  她当即顺势跪下,泣涕附和,言称“家门不幸,臣妾亦有失察之罪”,恳请陛下“依法严惩,以儆效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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