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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穿成大龄通房后我攒钱跑路了 > 第195页(第1页)

第195页(第1页)

所有堂中目光,瞬间聚焦于门口。  唐玉手中那锭尚未收起的银子,“叮”一声,轻轻掉落在柜台的桐木桌面上。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惶急的江平,落在他背上那个双目紧闭、唇色惨白的熟悉脸庞上。  是江凌川。  治伤  江平弄出的动静极大,柜后的小青吓得失手打翻了算盘。堂内候诊的寥寥病人发出低呼。  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唐玉急步上前搀扶住了江平背上摇摇欲坠的江凌川,接着声音急促地对吓呆的小青道:  “去后堂!请刘医师!急症!”  话出口的瞬间,她的目光才落到江平背上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拍。  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目光已转向旁边两个闻声赶来的杂役:  “搭手,抬到二号诊床!侧身,小心头颈!”  杂役们听从吩咐,七手八脚帮着江平将人挪到里间的诊床上。  江凌川双目紧闭,唇上毫无血色,湿冷的额发贴在额际,整个人像一尊了无生气的玉雕。  唯有眉宇间因极致痛苦而留下的几道深褶,显出一丝活气。  林娘子也闻声赶了过来,她一眼扫过,伸手疾探江凌川颈侧,又快速翻看他眼皮,脸色沉凝。  手随即按向他后颈肩背,触手一片异常灼热且坚硬如铁的肌束,正在微微痉挛跳动。  “旧伤急性发作,寒凝血瘀,筋脉挛急,这是痛厥过去了!”  林娘子迅速判断,语气斩钉截铁,  “刘医师可来了?”  “已去请了!”  唐玉答着,手下不停。  她已用干布巾垫在江凌川头侧,解开了他紧束的领口和腰间革带,确保呼吸无碍。  触到他冰冷湿黏的手,她眉头蹙紧,侧头对跟进来、浑身发抖的江平快速道:  “江平哥,劳你去厨房,让他们速备滚热的姜枣茶,再灌两个汤婆子来!”  江平六神无主,听到这清晰的吩咐,像抓住了浮木,连连点头,跌撞着跑了出去。  此时,刘医师已挟着一阵风踏入室内。  他曾随军多年,最擅处理这等急痛金疮。  无须多问,刘医师一眼看清情状,两步上前,三指搭上江凌川腕脉,片刻即离,另一手已按上其背部痉挛最剧之处。  “寒湿瘀阻,痉挛闭窍。”  刘医师声音冷硬,  “林娘子,劳你针人中、内关、足三里,先行固脱。文玉,取我针罐,三棱针,灯火,烈酒消毒。”  指令简洁如军令。  室内气氛瞬间绷紧,却奇异地有了主心骨。  林娘子已捻针在手,精准刺下。  唐玉转身,从墙边漆柜中飞快取出一个扁木盒与皮卷,打开,里面长短银针、三棱针、大小火罐排列整齐。  她移来烛台,将三棱针针尖在焰上飞快掠过,又浸入一旁小盅的烈酒中。  刘医师接过小青递来的、已在温水中浸过的软巾,快速擦拭江凌川背部一片肌肤。  那里肌肉高高挛起,颜色暗红发紫,触之烫手。  “按稳他。”  刘医师对唐玉道,语气不容置疑。  唐玉抿唇,上前,双手稳稳按住江凌川未受伤一侧的肩头与上臂。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及他冰凉紧实的皮肤,感受到其下肌肉细微的震颤。  她咬了咬牙,屏住呼吸,将全部力道灌注于双臂,目光低垂,只专注地看着刘医师下针的位置。  刘医师眼神凝定,执起那枚寒光闪闪的三棱针,在江凌川后背那暗紫色的筋结最高点,快如闪电般,连刺三下!  “呃——!”  昏沉中的江凌川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半声破碎的痛吟。  几乎是同时,三粒浓黑粘稠的血珠,从针孔中涌出。  刘医师手法不停,取过一个中号竹罐,用火钳夹起一枚在油灯上引燃的纸捻,在罐内一晃,迅疾扣在方才刺络的部位!  嗤——轻微的吸附声。  罐口皮肤瞬间隆起,颜色由红转紫,渐渐发黑。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那罐内。  不过数息,只见缕缕暗黑色的瘀血,被强大的负压从针孔中抽出,顺着罐壁缓缓流下。  “嗬……”  床上的江凌川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终于,缓缓睁开。  眼神起初是涣散的、空茫的,映着屋顶模糊的光影。  随即,聚焦的剧痛如潮水般再度袭来,他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下意识就要蜷缩。  “别动!”  按住他肩膀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一个沉静的女声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截断了他本能的挣扎,  “针罐未取,乱动则伤。”  这声音……  江凌川涣散的目光艰难地移动,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是她。  她的脸在晃动的灯影下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晰。  里面没有惊恐,没有泪水,甚至没有他预想中会看到的任何一丝多余情绪,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冷静和专注。  耻辱感比背部的剧痛更尖锐地刺入大脑。  他想挥开她的手,想喝令她退下,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从喉间发出困兽般的粗重喘息。  刘医师对这一切恍若未见,他全神贯注于手下。  见瘀血出得差不多了,他果断起罐。用消毒棉巾拭去污血,露出下面颜色已转为暗红、但肿胀明显消退的局部。  “取长针。”刘医师道。  唐玉抽手,立刻将一枚三寸银针递上,针柄朝向医师。  刘医师执针,取后溪、委中、阳陵泉等远道大穴,深刺重泻。  行针时,江凌川痛得浑身紧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冷汗如浆般涌出。  唐玉感受到手下肌肉的剧烈对抗,她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才能将他稳住,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却依旧平稳。  行针间隙,刘医师换了手法,在江凌川背部那条依旧僵硬的筋结上,用拇指指腹进行快速而有力的弹拨、顺推。  每一下,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痛。  江凌川的喘息声破碎不堪,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唯一清晰的感知,除了痛,便是肩头那双微凉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世纪般漫长。  背部的痉挛终于在针与手法的双重作用下渐渐缓解。  那股要将人撕裂的绞痛,渐渐化为沉重却可忍受的钝痛。  刘医师终于停手,起针。  林娘子适时递上一直用炭火暖着的、浸透了活血药汁的厚布巾,敷在患处。  温热带着药力透肌而入,江凌川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线。  “好了,让他趴着,莫要再动。”  刘医师直起身,一边用布巾擦手,一边对不知何时又蹭进来的江平道,  “阁下旧伤沉疴,寒湿深伏,此次饮酒受凉,引动内邪,方有此急变。”  “三日之内,需绝对静卧,避寒忌酒,待瘀散筋舒,再议后治。若再妄动,瘫痪亦非危言。”  草木皆兵  “瘫痪?”  江平失声惊叫,脸唰地白了。  诊床上,江凌川覆在薄毯下的身躯,微微一僵。  一旁正在归置银针的唐玉,收拾的动作一顿,指尖无声地收紧了。  刘医师捻了捻胡须,目光落在江凌川绷紧的背脊线上,只道:  “阁下背上的旧伤,看似皮肉愈合,实则内里筋膜粘连,气血瘀滞。”  “就好比一件衣裳,破了只用浆糊胡乱粘上,外表瞧不出,里头却板结成一团,稍一用力,便会从这粘得不牢的地方再次撕裂。”  “如今已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再不知保养,任其发展,风寒湿邪深入筋骨,莫说骑马执刀,便是日常起居,也难保无虞。”  “此次急症,便是警兆。日后需得慢慢用药推荡瘀滞,以手法松解筋结,再佐以温通,方有缓解之望。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刚刚“瘫痪”二字,已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心头。  林娘子正俯身检查厚布巾是否贴服,听了刘医师那番“瘫痪”的论断,手上动作未停,却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抬眼睨了刘医师一眼,语气带着熟稔的拆台:  “刘老头,你又在这里危言耸听,吓唬年轻人。不就是背上伤疤抽搐,筋络打了个结么?说得跟天要塌了似的。”  她直起身,一边用软布擦手,一边瞥向床上身体明显又僵了一瞬的江凌川:  “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回头把这位爷吓得不敢治了,或是心里落下病根,去官府告咱们慈幼堂‘庸医惊怖’,我看你这老脸往哪儿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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