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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穿成大龄通房后我攒钱跑路了 > 第107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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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这场订婚宴一波三折,早已超出了寻常宴饮的范畴。  众人心中那点不便明言的窥探欲被高高吊起。  谁不想亲眼瞧瞧,这杨府的“双喜临门”,最终会如何收场?  赵月凝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烧得她眼前都有些发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她再也绷不住那层谦卑哀恳的假面。  眼神冷冷刺向李夫人,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锐:  “李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此乃我杨府家事!”  “阖府上下自有规矩处置,关起门来,该罚该儆,不劳外人费心置喙!”  这话已是撕破了脸皮,直指对方多管闲事,近乎驱赶。  李夫人何曾受过这等当面抢白?  脸色顿时涨红又转青,羞恼交加。  握着团扇的手紧了又紧,终究是顾忌场合与身份,冷哼一声,拂袖便欲退开,决意不再沾染这摊浑水。  “既然旁人不便插手杨家的‘家事’,”  一个沉浑而带着冰冷金石之音的声音,自内厅方向不疾不徐地响起。  字字清晰,压过了满堂私语,  “那么,老夫这个‘一家人’,是不是可以……说上两句了?”  众人悚然一惊,齐齐望去。  只见江撼岳已自内厅负手踱出。  面色看似平静无波,唯有一双鹰目,精光湛然,如出鞘寒刃。  精准无误地锁定了赵月凝骤然血色尽褪的脸。  他竟出来了!  赵月凝只觉得一股寒气自尾椎骨炸开,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死死攥着手中的锦帕,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上好的丝帛几乎要被绞裂。  千算万算,防着老虔婆闹场,防着宾客非议。  甚至软硬兼施将江撼岳“请”入内厅,就是为了隔绝内外,徐徐图之……  却万万没算到,这人竟会在这个要命关头,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江撼岳欣赏着赵氏瞬间惨白的脸,和那双再也掩不住惊惶的眼睛。  胸中自踏入这杨府起便积压的郁怒与憋屈。  此刻终于寻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化作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快意。  江撼岳心念电转,冷笑连连:  好个柔嘉县主,好个杨家!  好一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  想用满堂宾客为枷锁,用旧谊情分为铐镣,将他生生架在火上烤,逼他就范?  真当他是那砧上鱼肉,任人宰割么?  天不绝他!  没想到杨家篱笆不牢,竟将这泼天把柄拱手送到他面前!  如今,这已非区区儿女婚约之争。  而是涉及人命关天、嫡女性情、门风清浊的大是大非!  有此一事在前。  先前所有世交情分、父母之命等等捆绑之言,立时便成了无本之木,可笑荒谬至极!  一直隐在人群中的江平,眼见侯爷亲自出面。  便知道火候已到,自家二爷交代的事已开了头。  立刻机警地一矮身,如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更密集的人丛深处。  他绝不在此刻露头,给主子惹来半点猜疑。  江撼岳不再理会摇摇欲坠的赵氏,目光转向那伏地哀泣、形销骨立的老嬷嬷。  对身边跟随多年的心腹长随微微颔首。  长随会意,上前两步,稳稳托住老嬷嬷的手臂,将她搀扶起来。  老妇人浑身都在颤抖,仿佛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江撼岳开口,声音并不高亢,却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沉凝威势,压得满场悄然,  “老人家,你有冤要诉,此刻便当着这满堂宾客,将你所知所痛,据实道来。”  “但需谨记——本侯面前,只容实话。”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得有半字虚言,更不得蓄意攀诬。若事后查证,你所言不实……”  “国法森严,家规凛冽,皆容不得诽谤构陷之徒!然,若你所言属实,真有冤屈埋没……”  他顿了顿,目光环视全场,声调陡然一扬,掷地有声:  “本侯既在场,断无坐视之理!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说吧!”  老嬷嬷被侯府长随搀扶着,浑浊的老泪早已爬满沟壑纵横的脸颊。  她挣脱了长随的扶持,朝着江撼岳的方向,颤巍巍地跪拜下去。  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一响。  再抬头时,那双被泪水浸泡得发红的眼睛里,迸射出一种混合着绝望与希冀的光。  她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却带着泣血般的力道,  “侯爷……青天大老爷明鉴啊!老身那苦命的闺女,小名叫杏儿……三年前,她爹病重,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才把她送到杨府……”  “签的是活契,就想着,熬过几年,挣点钱,给她爹瞧病,也能赎身出来,找个老实人嫁了,过安生日子……”  她哽咽着,干瘦的肩膀剧烈耸动:  “可……可这才三年不到啊!半年前,杨府突然来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婆子。”  “扔给老身一包碎银子,冷冰冰地说,杏儿得了急症,没救过来,死了!让老身赶紧收殓了事,别再上门纠缠!”  “我不信!我死也不信!”  老嬷嬷猛地嘶吼起来,枯枝般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  “我那杏儿,从小身子骨结实得像头小牛犊!夏天凫水,冬天砍柴,连个头疼脑热都少!”  “怎么进了杨府才三年,就好端端的,说没就没了?!什么急症能这么快、这么狠?!”  她眼中涌出大颗大颗浑浊的泪,混合着无尽的悲愤:  “我疯了一样跑到杨府门口,想问问清楚,我闺女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走的?”  “临走前……遭没遭罪?可……可还没挨着那朱红大门边儿啊!”  “就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用棍子给打了出来!骂我是疯婆子,想讹诈!”  “转头……转头他们就把我看管起来,强押着送回了老家,像防贼一样盯着!”  老嬷嬷说到这里,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眼神却忽然变得直勾勾的,充满了某种骇人的,仿佛亲眼目睹般的恐惧。  她松开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慢慢抬起。  虚空地比划着,声音陡然变得幽深而凄厉:  “可我闺女……她冤啊!她死不瞑目!她夜里……夜里就到老身的梦里来!”  “浑身……浑身都是血!湿漉漉、冷冰冰的,就站在我床头哭啊!”  “她说:‘娘……娘啊!不是病!不是病死的!是小姐……是杨家小姐……她用簪子扎我!”  “扎在我大腿根上……那么长的金簪子,就这么……一下,又一下!”  她猛地抱住自己的头,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她不是病死的!侯爷!各位贵人老爷太太!”  “我闺女杏儿,她是被人活活折磨死的!是被那杨家小姐,用簪子……活活扎死的啊!!!”  那杨家是天大的祸害!  厅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老嬷嬷那泣血般的最后一句控诉,深深旋入每个人的心。  宾客间先是一瞬诡异的凝滞,随即“嗡”的一声,压抑的哗然如潮水般涌起。  无数道目光变得惊骇、探究。  继而转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讥诮。  更有好事者已伸长脖子,目光贼溜溜地往内宅方向瞟去。  仿佛想穿透重重帘幕,亲眼瞧瞧那位传言中“用簪子扎人”的杨家小姐,究竟是何等“芳容”。  赵月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眼神涣散了一瞬,又被更深的恐惧攫住。  而杨文远,则像是被重锤击中。  踉跄着倒退半步,脸上血色尽褪,惊疑、惶恐、难以置信交织。  他的目光像失控的梭子,在老嬷嬷涕泪横流的脸上和妻子惨白失神的面容间来回逡巡。  似乎想从那一片混乱中,分辨出一丝可以抓住的“真相”。  就在这人心浮动、千夫所指的关头,内室的珠帘猛地一晃。  杨令薇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动静,或许是按捺不住,或许是被人唤出。  她恰好将那最后一句“活活扎死”听了个真切。  轰——!  一瞬间,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脸上温热的血色骤然褪去,变得比身上的素罗裙还要惨白。  四肢百骸却反其道而行之。  涌上一股股灼烧般的虚热,让她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完了……全完了……  最肮脏、最不堪、她每次午夜梦回都试图用遗忘掩埋的隐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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