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给关渺清理过,但沈钦言不确定是不是很彻底,总之他再洗一次最好,但显然这人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沈钦言让他靠过来,他就向前两步。
关渺感到耳蜗似乎飘进来一丝丝风,很痒,沈钦言说了句话,说实在的,他没听清,只看见沈钦言滚动的喉结跟近在迟只的脸,对上视线那刻想的是下一次不知道又要过几天才能见面,所以想再接次吻。
身体比脑袋诚实。
他用唇去触碰沈钦言嘴角,一下、两下、直至蝉鸣
九月唯一让沈钦言觉得顺心的事是沈瑜终于上了学,不用每天信息轰炸他又或者是见个面就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周末被他妈逼着回了次家,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要再不回去,怕是得跟他断绝关系,虽然在他看来目前跟他妈断绝关系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他还没有想把女人气到进医院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