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我?什么叫做满足我?”
窦卓摊开手:“随口一说,有什么问题?”
龚灿整张脸都冷下来了:“你要觉得这个关系让你为难,或者是对我的恩赐的话,你可以现在就收回去。”
窦卓眨眨眼睛,有点没跟上他的脑回路:“我没这个意思,你也没必要这么敏感。”
“我敏感?”龚灿又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亏我难受的时候
窦彦骏就这么盯着龚灿,盯得久了连眼睛都干涩了,都没想明白对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他看龚灿也不愿再解释,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上课铃响他也懒得再管,用书本垒砌城墙开始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专心致志的玩开手机。
可令他意外的是,放学后俩人照常结伴去居酒屋兼职,可龚灿却怎么也不愿跟着去。
“你说你不去是什么意思?”
青春期的脾气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经过一个下午的冷静,龚灿也意识到自己白天那副应激的样子有些丢人,没脸去见窦卓。
“中午的时候我跟卓哥吵架了。”龚灿说到这还些愧疚:“那会没控制住脾气,现在想想也就是一件小事,你帮我去探探口风。”
“怎么探口风?”
“你去店里看看卓哥的态度,他要是提起我没意见了,我立刻就去。”
窦彦骏皱眉不解道:“真的好奇怪哦,你最近怎么跟个小女孩似的戏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