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再完美的犯罪,也会留下痕迹。”
闫蚀寒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您春眠不觉晓
晚上,闫蚀寒在书房里写作业。谢艾仑坐在对面看卷宗。台灯的光把他们罩在一起,像一个温暖的壳。
“教官。”闫蚀寒抬起头。
“嗯?”
“您说,犯罪心理学最难的是什么?”
谢艾仑放下卷宗,想了想。“最难的不是分析罪犯,是控制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
“因为你面对的,是最黑暗的部分。看多了,容易陷进去。”
闫蚀寒看着他。“您陷进去过吗?”
谢艾仑沉默了一会儿。“有过。”
“后来呢?”
“后来——有人拉了我一把。”
闫蚀寒想问是谁。但他没有。他看出来谢艾仑不想多说。他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开学后的处处闻啼鸟
第二天是周六。谢艾仑难得没有案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闫蚀寒从楼上下来,穿着那件谢艾仑送他的深蓝色棉服,脚上还是那双旧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