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他问。
谢临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苍玦走到床边,坐下。那股压迫感又来了,像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往身上压。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盯着苍玦,等对方开口。
“殷禾说你需要静养。”苍玦说,“这几天我不动你。”
谢临冷笑:“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
苍玦看着他,没接话。沉默了几秒,他忽然伸手,捏住谢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嘴还是这么硬。”他说,拇指擦过谢临的下唇,“看来脑子没烧坏。”
谢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苍玦没生气,反而勾了勾嘴角:“行。等你好了再碰。”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临,“这几天老实待着,别乱跑。上次的教训,够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谢临叫住他。
苍玦停下,回头。
谢临盯着他:“那个烙印,你对我做了什么?”
苍玦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精神烙印。我想让你心甘情愿臣服。”他顿了顿,“但你太硬了。硬到烙印都刻不进去。”
“所以?”
“所以你赢了。”苍玦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不会再对你用这个。”
他推门走了。
谢临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赢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还在抖,是后怕。那种脑子被撕裂的疼,这辈子都忘不掉。但苍玦说不会再用了。
这算什么?认输?还是另一种方式的控制?
不知道。
但知道一件事是那个人在试探他的底线,而他刚才,差点就撑不住了。
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
殷禾每天来三次。
喂药、检查、问些有的没的。这人话不多,但每句都能精准地踩在雷区上。
“你今天脸色比昨天好,像活人了。”
“……我以前像死人?”
“昏迷的时候像。”殷禾面不改色地收起银铃,“现在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