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整个帝都的八卦小报就能把他们俩写成几百万字的禁忌小说。
更要命的是,他隐藏了十八年的兽人皇族身份也会彻底曝光。
“喂,松手!来人了!”
布欧压低嗓音,用力去掰伊尔攥在自己尾巴上的手指。
但这个处于昏迷状态的ssr,力气大得仿佛在指骨里焊了钢筋。
越是掰他,他攥得就越紧。
甚至还因为不满布欧的挣扎,把脸在毛茸茸的尾巴上更用力地蹭了两下。
“靠!老子真是欠了你的!”
布欧气得咬碎了后槽牙。
眼看救援队伍的手电筒光芒已经穿透了薄薄的雪雾。
布欧索性放弃了挣扎,他一把薅住伊尔制服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样,连拉带拽地把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往旁边拖去。
借着满地冰雕大树的掩护,布欧凭借着兽人变态的体力和速度,硬生生把伊尔拖进了十几米外一间半毁的废弃杂物间。
这间杂物间在刚才的冰风暴中被削去了一半屋顶。
满地都是断裂的拖把和破水桶,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灰尘味。
但好在剩下的一半石墙足够厚实,刚好能挡住外面那些搜寻的视线。
布欧把伊尔粗暴地扔在一堆还算干净的破麻袋上。
他刚想松一口气,把那条被折磨了半天的尾巴收回衣服里。
但伊尔却像是一块粘人的牛皮糖,即使被扔在地上,双手依然死死地抱着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
甚至顺势一滚,把整条尾巴都卷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
伊尔发出了一声类似大型猫科动物般的咕噜声。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尾巴最浓密的绒毛里,高挺的鼻梁在上面来回乱蹭。
那双平时连拿水杯都要戴白手套的手,此刻正毫无顾忌地顺着尾巴的根部一路往上捋。
他在吸尾巴。
而且是那种毫无形象、仿佛吸了猫薄荷上头一样的疯狂吸食。
“你大爷的……别碰那里!”
布欧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兽人的尾巴是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平时连风吹过都会觉得痒。
现在被一个体温滚烫的成年男人这样毫无节制地揉捏、乱蹭。
那种从尾椎骨直窜脑门的酥麻感,让布欧的腰瞬间软得像一滩烂泥。
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伊尔旁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