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迟狗不会吃了她。” 谢阮这才跟在江宿身后离开。 江知羡眼神迷离看向二人离去的背影,声音染上哭腔,“哥哥,阮阮你们还没带上岁岁,岁岁想哭。” 迟砚书垂眼看怀中的女孩,低沉的嗓音宠溺到可以溺出水来,“乖,不哭,他们两个是坏蛋,砚书哥哥带你回家。” 她眯着眼睛靠在迟砚书肩膀,视线落在江宿和谢阮消失的方向,“两个坏蛋。” 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手放在女孩腿弯,将人横抱而起往会所外走去。 酒意上头,清醒几分后重新陷入混沌,断断续续呢喃,“砚书……哥哥……好……” “既然砚书哥哥这么好,等清醒了就别闹着跟砚书哥哥离婚了,好不好?” 在迟砚书怀中,江知羡莫名安心,找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没有听见他的话。 回到家,动作轻柔的把女孩放回床上,空调调至合适温度,站在床边看她几秒后离开。 次日,江知羡早早醒来,宿醉后头有些疼,想起昨晚的事情,知道是迟砚书送她回来的。 所以她的好哥哥好闺蜜就这么丢下她走了? 叛徒! 下楼李阿姨在做饭,她去后院花园转了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细细斟酌接下来的计划。 回到客厅时,李阿姨早饭已经做好,迟砚书还没从楼上下来,江知羡去楼上叫他。 敲了半天的门都没开,屋内没有动静,耐心没了,准备转身离开,这时,房门开了。 迟砚书下半身裹着浴巾,赤裸着上半身,肩宽腰窄,八块腹肌,江知羡不禁看直了眼,咽了下口水。 视线上移落在他锁骨处,细细密密的一片吻痕,看起来并不是新鲜的,江知羡怪腔怪调的说:“没想到你私生活还挺混乱。” 迟砚书指了指锁骨处的那片吻痕,“嗯,领证前小狗咬的。” 江知羡:“……” 该不会她就是那只狗吧…… 迟砚书眼底透着玩味的笑,是她没错了。 看着一片吻痕,江知羡都能联想到,那晚她是有多么的疯狂。 “你的灵魂配不上你的皮囊。”江知羡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细的像狗 刚回国的江知羡还没想好自己能做些什么,整日游手好闲。 吃完早餐,迟砚书去上班,江知羡去商场精挑细选了一条种水特别好的和田玉手镯去了谢家。 谢母收到礼物后很高兴,吩咐家里的阿姨中午做她爱吃的菜,留她吃饭。 谢阮睡到十点多从楼上下来,看到陪母亲聊天的江知羡调侃道:“稀客啊。” “这位稀客今晚跟你睡,行不行?”逮到机会,江知羡要好好跟她算昨晚的账,竟然敢扔下她跟江狗走了。 谢阮:“好啊,我洗干净在被窝等你。” 谢母突然感慨,“你和阮阮关系这么好,要是我儿媳妇就更好了。” 谢阮:“……” 江知羡:“……” 谢阮打破尴尬,“妈,你又在说笑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哥不是岁岁喜欢的类型。” 谢母有些惋惜,感情事不能强求,要看孩子们的意愿。 临近午饭,谢阮哥哥谢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羡羡,听阮阮说你回国了,原本想请你吃饭的,这两天公司比较忙,没有腾出时间。” 江知羡礼貌微笑,“没关系的。” 谢钰把礼物递给她,“送你的回国礼物。” “谢钰哥有心了,谢谢。”江知羡接过礼物道谢。 莫名的生疏感,让谢钰不是很舒服。 江知羡没出国前,二人相处自然,离开四年,变得生疏许多。 吃完午饭,谢母看出谢钰的心思,上楼睡午觉并且把谢阮叫走了。 客厅里,气氛有些尴尬,江知羡想离开又找不到好的借口。 谢钰开口了,“羡羡,回国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 “我记得你会多个国家语言,我身边缺一个翻译官,要不要先试试,等你想好做什么了再离开,就当是历练。” 江知羡:“不好意思,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翻译官不是我理想中的工作。” 谢钰有些失望的笑,“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有兴趣再来找我。” 江知羡轻轻点头。 手机铃声响了,“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一分钟之后,挂断电话,江知羡拿起包,“谢钰哥,我妈有事找我,先走了。” 谢钰起身,“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来的。” 拒绝意味明显,谢钰也不好再说什么。 陆青然打电话让江知羡带着迟砚书晚上回去吃饭,也算是把她从尴尬的境地中解救出来。 下午三点到迟砚书公司大厦楼下,她没进去,拨通了迟砚书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电话,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大小姐,什么事?” “我在你楼下,我妈叫我们回去吃晚饭。” 五分钟后,迟砚书从楼上下来,让江知羡坐进副驾驶,他开车,无意间瞥见后座的精美礼盒上,“后座的礼盒……” “上午去阮阮家了,谢钰哥送的回国礼。” 瞬间,迟砚书脸色沉下来,眸底暗流涌动,沉默许久没说话,好一会儿开口,“十八岁的时候你说谢钰是你的理想型。” 冷不丁的话让江知羡想了一会儿,这么悠久的历史他还能想起来,真不容易。 这句话确实是她说的,那时迟砚书总惹她生气,谢钰温润如玉,贴心又温柔,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款,所以就说出了那句话。 有一点不对,她说的是谢钰这种类型的男人是理想型,并不是谢钰是她的理想型。 江知羡瞥他一眼,“我跟我最最最最最讨厌的男人领证了,现在说理想型有什么用?” “这么说你喜欢谢钰?” “不喜欢。”江知羡想都没想直接否认,“迟狗,你把冷气开小点,有点冷。” 突然感觉车内温度急剧下降,冷飕飕的。 听到坚定的“不喜欢”三字,迟砚书神色有所缓和。 车子停商场门口,江知羡不解,“你要买东西?” “丑女婿见丈母娘和老丈人,总不能空手去。” 江知羡看傻子一般看他,这狗一定是入戏太深了,不情不愿的下车,陪这狗男人去逛商场。 平时不怎么爱喝汤的江知羡,晚上喝了好几碗,说不上来的好喝。 迟砚书似是看出汤里的问题,喝了一碗后没再喝。 江知羡喝完还想再来一碗被迟砚书拦住,“晚上喝这么多汤会胖。” 有这句话,爱美到极致的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喝了。 陆青然想让迟砚书多喝点,他笑着说自己吃饱了。 “砚书啊,你这饭量还不如岁岁。” 江知羡:“不然他怎么当细狗。” 江檐不懂细狗的意思,大概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细狗是什么意思?” 江知羡解答:“细的像狗。” 迟砚书:“……” 陆青然:“……” 江檐:“……” “话不能乱说。”陆青然说,“砚书一看就是脱衣有料的那种,身材比例相当完美,穿着西装妥妥禁欲男神。” 江檐:“那我属于什么男神?” 陆青然白了他一眼,“家庭妇男。” 江檐:“……” 江知羡小声嘀咕,“哪门子的禁欲男神,又不能当饭吃,我爸会做饭、会洗碗、会哄老婆开心、会挣钱,这难道不比某些禁欲男生好太多吗?” 意有所指的不要太明显。 “不用阴阳怪气,直接报我身份证。”迟砚书投来危险的目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把我看光了,细不细狗你难道不清楚?”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酥酥麻麻的感觉,江知羡缩了缩脖子,离他远了些。 这男人太危险,惹不起。 不准提离婚 陆青然和江檐对视而笑,只当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察觉到餐桌上人的视线,江知羡脸颊微微泛红,问:“江宿今天怎么不在?” 想起这个儿子,一向好脾气的江檐冷哼一声,“你哥再找不到女朋友,以后这个家的门都别想进。” 江知羡讪讪放下筷子,“爸,照你这么说,如果我到了我哥这个年纪还单身的话,赶出家门的就是我了。” 江檐刚想点头,视线落在迟砚书身上,“你怎么可能单身,你已经有砚书了,虽然你们现在算是试婚的状态,也要真心对彼此。” 江知羡抿了下唇,点头答应时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领证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喝醉后的乌龙,而江檐是很认真的在为后辈未来考虑,有些事,江知羡看待事物或人物时思想比较单一,旁观者都能看出的心思,她却不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