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也是星星,很亮很亮。”沈姝俯过去,往她的小脸上亲了亲。 谢黯看看锦宝儿,又看沈姝,一脸的期待。 沈姝笑吟吟地往谢黯脸上也亲了一下。 谢黯咧咧嘴,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爬到了锦宝儿身边坐着。 突然,沈姝只感觉背上被人戳了戳,她转头一看,谢砚凛正收回手,往他自己脸上点了点。 沈姝趴过去,往他脸上亲了一下,叭地一声,很响亮。 “锦宝儿也要亲爹爹。”锦宝儿趴下去,抱着谢砚凛的脸亲了好响亮的两下。 “小哥哥你也亲。”锦宝儿又拉谢黯。 谢黯哪里好意思!他腼腆地摇着小脑袋,往沈姝身后躲。 “亲呀亲呀,我爹爹很好亲的。”锦宝儿搂着谢砚凛的脖子,笑眯眯地又亲了两下。 谢砚凛抱着小小的女儿,心都要酥化了。 “我爹爹又好看又好亲,武功很好,还对娘亲和宝儿好。”锦宝儿笑眯眯地说道。 谢砚凛看着她小嘴巴动呀动,想听到她声音的愿望更强烈了。 想听到小女儿每天甜甜软软地叫他爹爹。 想听到沈姝每天柔柔脆脆地叫他夫君! 人生至此,便是圆满。 谢砚凛想要一直这样圆满下去,所有那些企图打碎他圆满的人和事,统统都得铲除干净! …… 皇寺。 半弯月挂在树梢,一缕清辉透进窗子。 独眼男子跪在蒲团上,小声颂经。在他前面摆着香案,供着一尊玉佛。 门嘎吱响了一声,缓步走进来一道瘦长的身影。披着黑色披风,戴着翠绿的斗笠,黑色面帘从斗笠上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 “主子。”独眼男子立刻俯身在地上,双掌朝上,磕了三个头,虔诚地问安。 “嗯。”男子走到香案前,取一炷香点着了,拜了拜,插进香炉里。 “主子,叶浸尘已经不听话了,他故意让他的人在林间悬上玄晶丝,让谢砚凛发现了湖底的暗室,这暗室一毁,咱们存于暗室里的诸多钱财都拿不回来了,还有玄晶丝……耀国,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独眼男子抬头看向男子,面色阴沉地说道:“主子,叶浸尘他已经不是我们的太子了,他变了。” “变了也是我们的太子。他只是暂时迷了心,总会回来的。”男子转过身来,手指在独眼男子的头上轻轻拍了拍:“阿镍,暗室的事不必再想。耀国复国在即,我们整整准备了二十年,这一天马上就要到来了!晋国皇子和公主即将入京,若他们死在大梁,晋国定不会善罢甘休。” “主子!您苦心筹谋二十年,可太子他……他仍执迷不悟,不肯动手怎么办?”阿镍眼眶一红,膝行上前,捧住了男人的黑袍哽咽道:“阿镍想念家乡,想回家了!” “别哭。”男子坐下来,轻轻地摘掉了阿镍那只眼睛上的黑眼罩,露出他漆黑空洞的眼眶。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一只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圆珠,推进了阿镍的眼眶。 “你去见太子,让他看到你这只眼睛。”男子说道。 “是。”阿镍抬起手,轻抚了一下有些发涩的眼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他是耀国太子,是耀国复国的希望。告诉他,若拿不到砚雪卫,那就让砚雪卫全都去死。任何一个不能为我们所用的人,每一个失去了价值的人,都必须死。”男子说话很慢,每个字都似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残忍又极致的冷静。 “明白了。”阿镍将黑色眼罩重新戴上去。 男子手往他肩上拍了拍,低声道:“去吧。” 阿镍捧着男子的袍摆亲吻了一下,起身往外走去。 风吹得炉中的香明明灭灭,红光闪动。 男子静静地坐着,直到晨钟响起仍一动不动,恍如木雕。 …… 沈家院子建得很快,毕竟谢砚凛的人多,而且强壮,做事又快又好。 新挖了小渠,连通了几个新挖出来的小塘,塘中修凉亭,建白玉桥。还给锦宝儿专门建了个小兽园,里面有她的羊,小犟驴,小白马! 一切都在按沈宅原来的样子重建。 锦宝儿每天都忙得不得了,这里看看小塘,那里搬几块石头,还要去喂她的羊和小犟驴,小白马!小鸭子…… “锦宝儿好忙呀。”她放下手里的小篮子,抬起小手擦汗。 墙头,眼睛 “那你别忙了,出来玩吧。”墙头上传来了一把温柔的声音。 锦宝儿怔了一下,抬起小脑袋看过去。 叶浸尘趴在墙头上,正朝她笑。 “呀。”锦宝儿怔了一下,歪着小脑袋说道:“叶丞相,你为什么来我们家呀?你和我爹爹都不好了!” “当然是为了公事。”叶浸尘笑笑,从墙头跳了下去。 锦宝儿皱起小脸,踮起脚往墙头看。 “锦宝儿,快回来。”邢成快步过来抱起了锦宝儿。 叶浸尘在旁边的院子里,他是来见谢砚凛的。晋国王子和公主已经进京了,谢砚凛是摄政王,有些事需要谢砚凛知晓。 “他要来欺负爹爹吗?”锦宝儿紧张地问道。 “他不敢欺负王爷。”邢成笑着安慰道。 “锦宝儿不喜欢他了。”锦宝儿皱起小脸,有些懊恼。 “我们都不喜欢他,可是他是丞相,在公事上,王爷不得不和他见面。”邢成说道。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前院。 叶浸尘就站在院中,他披了件雪白的披风,披风上裹着紫貂皮,看上去毛茸茸的。他比之前看着皮肤更白皙了些,唇却显得有些红,长长的睫轻垂着,藏着瞳中的心事。 谢砚凛从书房出来,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 “叶丞相有何事?”谢砚凛也没请他入座,只淡淡地问了一句。 “晋国二皇子和九公主今晚入京,皇上希望凛王与我一同去城外迎接。”叶浸尘双手拢在袖中,抬眸看向谢砚凛。他的眼底下有一圈淡淡乌青,看上去神情很是疲惫。 侍卫将话写下来给谢砚凛看。 “本王没空。”谢砚凛扫了一眼,淡然回道。 “凛王还是去的好,”叶浸尘眸子掀了掀,不露声色地往谢砚凛身后看去:“沈娘子若有空,也可以一同前去,瑶佳也去。” 谢砚凛顺着叶浸尘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沈姝难得地穿了件海棠红的襦裙,袖子被青色褙子束着,乌发用一根镶了红宝石的银簪绾着,抬眸看过来时,那双眸子潋滟生彩,如藏了一潭碧水。 日子过得滋润快活,人也比以前明媚多了。 “你脸皮还挺厚的。”拢烟走过来,用力抖了一下围裙,瞪着叶浸尘说道:“事说完了就赶紧走吧,这是沈园,不是朝堂。以后说公事就去外面说,非请勿到!” 叶浸尘以前也没少吃沈姝和拢烟做的东西,没想到他会是个叛徒! 拢烟看着他就来气,还给她家姝儿画那种画,真不要脸。 “这是瑶佳给锦宝儿的。我们之间的恩怨,瑶佳不知情。迎晋国皇子和公主入京之事,还请凛王殿下三思。若安王抢先与他们熟识,于朝廷来说,不是好事。”叶浸尘也不恼,他从袖中拿出一只小锦盒放到桌上,转身就走。 沈姝看着他出了院门,这才过去拿起了锦盒。 “瑶佳郡主给锦宝儿的礼物吗?”锦宝儿走到沈姝的面前,踮着小脚丫,仰着小脑袋想看盒子里的东西。 “嗯,是一个漂亮小瓷娃娃。”沈姝把小瓷娃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瓷娃娃和锦宝儿有几分像,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头。 锦宝儿刚想看,沈姝已然将她轻轻地揽进怀里。 “娘亲先检查一下,好不好?” 锦宝儿乖乖地点头,等着沈姝检查瓷娃娃。沈姝相信瑶佳,但是不信叶浸尘。他平常都不搭理瑶佳,今日却突然拿瑶佳说事,显然不对劲。 可反复检查完,还拿到水盆里泡了会儿,这小瓷娃娃都没什么变化。 “瑶佳郡主怎么不来我们家玩呀。”锦宝儿趴在桌前,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小瓷娃娃。 “下回我们邀请她。”沈姝拿帕子仔细擦干净瓷娃娃上面的水渍,递给了锦宝儿。 锦宝儿抱着小瓷娃娃,笑眯眯地跑去给谢砚凛看,“爹爹,你和娘亲成亲的摆酒席的时候,也请瑶佳郡主来喝喜酒,好不好?” “嗯。”谢砚凛接住跑过来的小女儿,微笑着点头。只需要看清她说的最后三个字是好不好,他都点头答应。 “那你们什么时候成亲摆酒席呀?”锦宝儿一脸期待地问道:“瑶佳郡主成亲的时候,酒席上有好大的肘子,我们也摆好大的肘子,每一桌都摆十盘肘子,好不好?” “好。”谢砚凛点头。 “哎呀,我的天,那可不行。”拢烟好笑地说道:“哪有酒席只摆肘子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