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颐被他从椅子上拎起来,方立函抱住她,又自己坐下,让简书颐坐在他腿上。 他吻了吻她的耳朵,说:“谈会儿恋爱。” “……嗯。” 方立函两只手都没闲着,让她身心灼烫,他说:“你又对我冷冰冰的。” 简书颐尽力控住平稳呼吸,无语地问他:“我哪个字冷冰冰?” 方立函:“说你喜欢我。” 简书颐:“恋爱一定要从这种无聊的废话开始吗?” 方立函旋即起身,把人抗走:“那就进入正题。”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用蹲点了,我已金盆洗手 且以酩酊狐狸尾巴藏 简书颐躺在枕头中央,方立函低头跟她接吻的时候,扣着她的手往枕边推去。 有什么东西被两人的手撞得掉落在地,方立函低头看了一眼,拾起来,物尽其用。 方立函问了她一句:“为什么一定要来你家?” 他记得第一次也是。 简书颐说:“这是我的仪式感,卧室是最私密的地方,我允许你进入,说明了你的重要性。” 他浅浅一笑,埋头轻吻了她的下颌:“怎么不早说?” 简书颐:“怕你尾巴翘到天上去。” 方立函心情不错地穿好衣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简书颐吹好头发出来时,不知道他从哪里找了瓶她的果茶,不客气地在喝。 为非作歹的少爷病是一点没治好。 她站在他面前,不忿地举起手机:“你向林启航示威可以,但能不能别把我拖下水?” 方立函:“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我们两个是共同体——他说什么了?” 他伸出手,接过简书颐的手机。 他看了眼屏幕上林启航发来的消息:【你跟方总怎么回事?】 简书颐本意是想让他看一眼林启航的内容,想不到方立函直接握着她手机,就利落地打起字来:【就你以为的那么回事。他太帅了,我难以招架。】 简书颐在他把消息发送出去之前,及时抽回自己的手机,并将抱枕狠狠地往他脸上甩去——自然是没有得逞,方立函又轻松地接住了。 简书颐坐下后,想到从前,慢声说着:“我记得我大学创业的时候跟你说,你说想见见他,想不到以这种方式见到了。” “有吗?”方立函回忆道,“我是怕你被坑。” “嗯,我还跟你说他很讨厌。” 方立函想了一想,说:“还好吧,我觉得他挺正常的,没你说的那么讨厌。不过像你这种眼里揉不得沙的人,看不惯一个人也正常。我这么完美,都要一天遭受800个白眼。这种姿色和能力都差点的,被你架在火上烤也是意料之内。” “……” 简书颐听着他自吹自擂的语气,不可思议地转眸看他。 方立函依旧维持着他的中庸之道,跟人淡淡地打交道。他基本没什么讨厌的人,因他认为,讨厌别人就是在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自己的精力。 她从前很不欣赏他这种节能的处世方式,认为是一种伪善的表现。 不过慢慢地,简书颐认识的人多了起来,社交边界也在拓展,她逐渐开始认可他的某部分姿态,这想法未必是积极的,但扩大的人际场上需要求同存异的思维,会帮她省力很多。 不可否认,他的骨子里的确有着比她先企及的成熟通透,是她在这么多年的经历中慢慢领悟到的,她应该允许泛泛之交的存在。 从前她无法想象,两个截然相反的人要如何相爱。现在她开始理解,爱是寻找自己灵魂的缺失。 简书颐沉静许久,说道:“我发现,你在别人面前不会露出这种德行,这种模式仅对我开启吗?” 他便问:“我在别人面前什么样?” 简书颐:“有风度有礼貌,有边界感,装得人五人六的。” 方立函淡淡一笑:“负距离的话,很难有边界感吧。” “……所以在我面前才是本性暴露。” 他不以为然道:“我一向谦虚,你以为我装,其实只是实话实说。” 简书颐懒得接招了,平静分析道:“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自恋的问题,你是认为说这些话会让我很愤怒,所以我以后不愤怒了。当然,这也不表示我认同你,因为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就会选择无视。” 方立函笑了下:“那下次不让你高超之前说爱我了,要说三遍你好帅。” “想得美。” “十遍。” 简书颐冷肃地盯着他:“你一点都不乖,偶尔狗一下也是装的,孤狸尾巴很快藏不住了。” 他充耳不闻:“二十遍。” 简书颐抓起他的外套,往他怀里一堆,又把人往外推:“回你自己家去,赶紧走!” 为了赖在这儿,方立函笑起来,抱着她哄,“我错了我错了。” 他搂着她的肩膀,低下头,亲昵浅吻着她的脸说,“一会儿让你骑。” 简书颐犹豫两秒,妥协了:“行。”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里收到的消息,说:“我今天还得开会,有个新产品要发布了,明天得去谈个项目。” 方立函坐回去,漫不经心道:“一天天的,比我还忙。” “你忙吗?我看你挺闲的。” 他又很自觉地拆了个她的小蛋糕吃:“我一有空闲时间就来见你了,你当然觉得我不忙。你一有空闲时间,就做这个做那个,反正不想我。” 简书颐不知道为什么,任何话题都会被他拐到“胡闹”和“自恋”这两条线路上。 她将冷淡的眼神投过去:“作什么?” 他视若无睹:“以后还有应酬我陪你去。” 简书颐想起上次:“一言不合就泼人一脸?” 方立函说:“你同意的话,我当然无所谓。” “派头挺大的。” “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 正说到这儿,门口有了响动,密码门被按开,“咔”的一声,桑桑推门进来。 方立函和小女孩对视几秒,两人各自怔住。 简书颐说:“我妹回来了。” 他转而用“你什么时候有妹妹?”的眼神看着她。 简书颐过去帮她接过手里的课本:“今天怎么这么晚?” 桑桑不动声色地瞄着架子很大坐在那的方立函,变得拘谨了一些,说:“我跟同学在楼下说了会儿话。” “跟小羽?” “对。” “下次提前说一声。” “噢。” 桑桑回去放书包,经过客厅时,礼貌讲了句:“哥哥好。” 方立函点了下头。 等她离开,方立函对简书颐说:“你这妹妹很眼熟啊。” 简书颐:“你还记得她吗?” 方立函:“我记得。” 简书颐会心一笑,也省得她开口介绍了:“都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他说:“因为那段日子,对我来说也很特别。” 简书颐背过身去,捞了一把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脑后,她没有再说什么,掖好心脏上暖绒绒的部分,准备去工作。 方立函跟过来,站在墙边轻笑问:“这就是你说的女儿是吗,非单身人设的幌子?” 简书颐说:“没想到是吧?” “当然想不到,”方立函说,“不过我倒是怀疑过,可能是我的。” 简书颐说:“我可做不出带球跑这种事。” 她瞧了一眼书房虚掩的门,轻了轻声:“本来想资助她在那边读书,但是那边教育资源比不上这里,她是孤儿,我想着在老家也没什么后顾之忧,索性就带过来了。” “户口也迁过来了?” “对,她现在是我真正的妹妹。” 方立函敛眸看她,笑得和煦:“人美又心善的简书颐,怎么就看上我了?” 简书颐欣慰点头:“知道自卑就好——”她话音未落,方立函接上:“看来我的魅力真的很大。” “砰!”的一声,简书颐走进卧室,将门关上了。 方立函笑意阑珊,望着她不留情面关死的门板。 他知道她要开会,就没急着跟进去。 不一会儿,身侧的书房门被极轻的敞开,桑桑探出脑袋,问了句:“姐姐进去了吗?” 方立函看她一眼:“对。” “噢……” “你有事?” “我想让她帮我听写。” 方立函思考几秒,大方地步入书房,“我来吧。” 简书颐开了个小会,再出来的时候,发现方立函已经不在看电视了。 书房的门敞着,她经过,看着坐在那里的两个背影。 桑桑的作业本摊在桌上,她抓着笔,但没有写字,撑着脑袋看旁边工学椅上靠坐的方立函,听他说八卦。 他说:“我们是高中同学,她看我长得帅,对我一见钟情,一直追着我要联系方式,我一开始不给,她就死缠烂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