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函又问:“旁边有人吗?” 简书颐说:“她们去唱歌了。” 他简单地应了一声:“嗯。” 她说:“没什么事吗?” 方立函:“问问。” 简书颐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忽然说了句:“我想要了。” 他顿了一秒,继而很低声地笑了下:“想要什么?” 简书颐很小声地说:“上次那个。” 方立函上回说报答她,后来帮她在电话里尝试了几次。 低音炮带来的荷尔蒙刺激,效果相当明显,比她自己看书要生猛利落很多。 她听着他张弛有度的指令,想象他指关节的硬度,游刃有余地蹭在她的角角落落。 那种感受是直抵心脏的,可以让她回味好久。 “那你躺下吧。” “躺着了。” 他低声地问:“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简书颐:“睡衣睡裤。” 方立函:“有扣子吗?” “嗯。” 简书颐起初是有些恐惧的,但还是在当下的氛围之中选择了屈从,得到的是不一样的感受。 确保自己已经满足,简书颐的脾气一直忍到结束才发作,她的声音冷下来,责备地说:“你为什么每次都故意克制?搞得心里很烦。” 方立函愣了下,笑得很无辜:“怎么烦了?” “就是很痒啊。” 就像把她吊起来又放下,吊起来又放下。不让她落地,也不让她升空。 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方立函委屈似的说:“我也不能太露骨吧。” 他轻轻地笑着,声音虚浮地从听筒那端传来,将她笼得意乱情迷:“全用了,我到时候黔驴技穷怎么办?” 简书颐听出他的意思,没好气问,“到什么时候?” 方立函说道:“也是,话不能说死,这不由我决定。” 她没接茬儿了。 方立函又说:“擦一下。” 她说:“这个不用你说。” “裤子穿上。” “……我说了这个不用你说!” “内衣也穿上。” “好了别吵了。” 他笑了一声,气息浅浅拂过她尚未冷却的耳梢。 过了会儿,方立函问她:“好了吗?” 简书颐:“好了。” 他说:“下来吧,一起吃个蛋糕。” 简书颐怔了一秒,放下手机,也停下手忙脚乱的动作,慢腾腾地坐起身子。 他刚刚难道就在楼下指挥若定? 简书颐忙看了眼时间,还好,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了。 方立函说:“外面有点冷,穿厚点。” 简书颐穿了羽绒服下楼。 方立函站在一棵树下,他挑的位置挺隐蔽的。 不仔细看,都无法穿过稀薄的细雪与黑暗,看到那里站了个人。 直到几个人挽手经过,频频往某个方向注目,跟随他们的视线,简书颐看到方立函抱着胳膊站那儿,正望着她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穿了全套的巴黎世家,漆冷的黑色,戴的鸭舌帽也是,一身充沛的少年气息,在落雪的黑夜里很是冷劲。黑色的冲锋衣夹克拉直了领子,帽檐正微微地下压,简书颐没走到近处时,都看不清他眼里戏谑的情绪。 她轻声地靠近:“干嘛躲这儿。” 方立函说:“长得不安全,容易引起骚动。” 简书颐习以为常:“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他不生气,弯着唇角笑着,开口时又低了低声:“刚刚用的哪只手?” 简书颐说:“左手。” 他便把她的左手拉过去。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温柔的皮肤,让她不禁皱了下眉。 方立函抓着她已经洗干净的手,注视着简书颐的眼睛,温柔地亲吻了她的指腹。 作者有话说:无 似水流年好漂亮,水 方立函的手指很凉,骨节被冻得红彤彤的,碰得她心口也有点被刺到,一跳一跳的。 她想把手缩回去。 但他没放,抓得更牢固了一些,笑笑说:“aftercare也不要?” 简书颐懒懒地嗔怪一句:“骚死了。” 她穿了黑色的羽绒服,围巾也裹得很严实,背了书包,另一只手安静地揣兜里,衣服厚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暖烘烘的。 他拉着她的手,站在夜色里,问:“你已经吃过饭了?” “嗯。” 方立函说:“不好意思,没赶上。” 她说:“不是旷课了吗,今天怎么比平时还晚?” “旷了课还晚点了,运气不好。” 简书颐一时没接话,她平视他的胸口,盯着英文的logo,静了片刻,问他:“晚点的时候在想什么?” 方立函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歪了歪脸,像在思索,又露出一脸没印象的表情,随便答道:“没想什么吧,就睡了会儿。” 她说:“会烦吗?” “为什么会烦?”方立函说,“我是跑着来见你的。” 简书颐又问:“哪一段路在跑?” 他说:“脚一着地就开始跑。” 她笑了,但是说:“我不相信。” 方立函也微微勾唇,笑得漫不经心:“你不相信什么?” 简书颐不再多说,拉着他的手往前,轻声地说:“走吧,别油嘴滑舌了。” 被他握住左手的时候,简书颐觉得很私密的一部分被他擒住,她内心逃避这羞耻的接触,也不想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于是把手收了回去,换了另一只手跟他牵。 简书颐已经吃过了,就没再切他订的蛋糕,生怕打开就更容易坏,让酒店前台帮忙保存了。 简书颐带了换洗的衣物,又带了一台电脑。在房间里,坐下就开始忙作业。 方立函送她的生日礼物比他的人先到,他给她买了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 简书颐没什么浪漫主义倾向,她是真的不需要华而不实的礼物,也不用拍照出片。 简书颐的电脑是暑假的时候精挑细选,买到的性价比最好的一款,能带得动各种大程序,方便她上课学习,唯一的缺点就是笨重,是个游戏本。 方立函说,看她每次背着砖头去上课,很累,提前三天把电脑寄到她这里。 简书颐的第一反应是:“我原路退回了,你这样影响我申请助学金。” 方立函语气很拽地说:“你那点助学金也够不着一个电脑。” 简书颐仔细地斟酌了一番,选择把电脑留下了。 她平时吃穿用度很节省,但是有的细节会出卖她的不差钱,比如四叶草的耳钉,跟她的生活习性与一身行头相当不匹配,但是戴了确实是戴了,同学们也都看到了,这样再去跟那些贫困山区来的同学争一笔费用,被不被举报不说,她自己也过意不去。 简书颐在心里嘀咕,多了这些男朋友的礼物还真是棘手。 方立函见她犹豫,又添油加醋道:“你给有真正需要的同学让出一笔钱,我的心意送出去也高兴,成人之美,一举两得。” 她放弃了助学金,接受了他的好意,但不忘挖苦他一句:“你可以试试去做传销。” 方立函:“只发展你一个下线。” 简书颐此时正蜷腿坐在沙发凳上,电脑摆在小圆桌,她抱着腿,手里端着热水,看着电脑屏幕,厚重的羽绒服往上身堆满,纤瘦的身体陷入敦厚的暖意里,披散的黑发被抬起的领口撑得凌乱。肤白、唇红,眼睛明亮,整个人的气质非常的纯净。 她有一点轻度近视,戴的眼镜是最普通的款式,简单的银色细框,镜片是椭圆的,朴实也温柔。 这眼镜摘下来看单调得有点丑,很难想象什么人可以驾驭,但是被简书颐戴着,就会与她高智知性的气质高度相容。 简书颐没有修饰外形的需求,薄薄的镜片之下,性感的大脑发力,漂亮的眼睛不再只显现外形上的柔美,她聪慧,理智而坚定。 简书颐看着电脑屏幕,像是一秒都不分心的样子,却在静了五分钟后,忽然开口说了句:“你已经盯着我看很久了。” 方立函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眼,脱口而出:“喜欢你而已。” 简书颐便问:“喜欢我什么?” 方立函在桌边侧着身子,气定神闲地敞着腿坐,手指撑着下颌靠了会儿:“喜欢简书颐不是人之常情吗?不喜欢你才奇怪吧。” 简书颐顿了几秒,笑起来说,“方立函。” “嗯?” “你越来越狡猾了。” 他悦纳道:“谢谢表扬。” “这是骂你。” “骂我也爽。” “……” 跟不要脸的人对话,容易拳头打在棉花上,不过有称赞的漂亮话撑着,简书颐不生气。 方立函随口问:“电脑好用吗?” 她说:“挺好用的,就是转换我还没适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